向歌头疼：&1dquo;你跟谁出来的，梁盛西吗，你让他接一下电话。”
周行衍垂下眼睫，又抬起来：&1dquo;现在跟我说话的时候，你已经开始找其他男人了，”他闭了闭眼，突然低低呵了一声，&1dquo;负心汉。”
向歌：&1dquo;&he11ip;&he11ip;”
已经意识混浊了这个人。
向歌叹了口气，人重靠回到床头：&1dquo;我现在要挂视频了。”
周行衍抿着唇，不说话了。
向歌歪着头，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语气：&1dquo;除非你现在把电话给梁盛西，让他送你回家。”
周行衍犹豫了一下，缓慢地眨了眨眼：&1dquo;那你说一次想我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问题，视频清晰度不是很足，看起来有点糊，他周围像是裹了一层毛茸茸的边儿，像个被毛丰厚，柔软又蓬松的大型犬类或者猫科动物。
向歌觉得这样的周行衍，她恐怕再也见不到第二次了。
她忍不住垂眼笑，声音轻柔：&1dquo;我爱你啊，乖啊。”
周行衍像是突然被按了开关一样，定定的看着她不动。
向歌扬扬下巴：&1dquo;去吧。”
他突然抬起空着的手，单手捂住右眼眼眶，垂着头，好半天没动。
向歌以为他不舒服，忙问：&1dquo;怎么了，想吐吗？去洗手间吐出来会好很多。”
&1dquo;向歌，”周行衍哑着嗓子，声音低软，呢喃似的，&1dquo;你就是想弄死我。”
向歌愣了下。
周行衍那边手机已经似乎已经垂下去了，镜头有点花，又抬起来，紧接着传来梁盛西的声音。
梁盛西半张脸出现在视频里，视线刚扫上屏幕，周行衍直接把视频挂了。
向歌错愕，招呼还没来得及打，嘱咐的话也还没说出来。
这个人抽什么风啊。
向歌抓了两下吹的半干的头，翻身准备下床，垂下头去。
她刚洗完澡，身上只裹了件浴衣，刚刚在床上蹭了一会儿，领口稍微有点松，从锁骨往下窜了一点儿。
向歌&1dquo;啊”了一声，突然觉得周行衍好像也还没醉到稀烂的程度。
梁盛西在，向歌就放心得多，她去把头吹干，换了套睡衣，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重爬上床，又给周行衍拨了通电话过去。
这次是梁盛西接的，周围环境安静了下来，汽车鸣笛的声音隐隐约约。
梁盛西倒是挺清醒的样子，朗声叫了一声弟妹。
向歌大大方方应了一声：&1dquo;他今天喝了多少啊。”
梁盛西笑得挺开心：&1dquo;阿衍大学的时候就是我们寝室当之无愧的老大，一杯倒老大。”
向歌没忘记之前梁盛西几杯清酒脸就红了一圈的事情，挑了挑眉：&1dquo;你们俩难兄难弟，你是两杯。”
梁盛西诶了一声：&1dquo;向歌妹妹，你这就不给面子了。”
向歌笑着舔了舔唇角：&1dquo;我看你今天还挺清醒的啊。”
&1dquo;这崽子都这样了我还哪敢碰一下酒杯了，我得开车啊，”梁盛西打包票，&1dquo;放心，我肯定把他好好送回家。”
向歌应声，又嘱咐了两句，梁盛西那边挂了电话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向歌刚起来，周行衍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向歌一边接起来一边爬下床，周行衍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，不说话。
向歌喂了一声。
他还是没说话。
向歌就开始笑，单手撑着床边垂着头，笑的倒在床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