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笃两声,有人敲门。
她吓一跳,迅扭头看来,一见之下,先是一愣,然后就笑起来。
&1dquo;你还知道回来?”
近一个月不见,他好像又好看了一点。
头修剪过,细碎的刘海像麦浪在风里微微起伏。眼眸里似有光。
你还知道回来——他品了品这个还字。
&1dquo;怎么,很想我?”一本正经说着骚话,乔野走到书桌旁,看一眼那本书,&1dquo;所以睹物思人,效率惊人地看完了?”
徐晚星镇定地移开视线,指指他的背包,&1dquo;带礼物了?”
&1dquo;带了。”他从背包里拿出驴打滚一类的糕点,从容地摆在她面前。
&1dquo;看在礼物的份上,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。”
&1dquo;你误会了。”乔野含笑瞥了眼脚下的橘猫,&1dquo;礼物是带了,不过是给阿花的。”
&1dquo;?”
徐晚星睁大眼睛站起来,椅子与地面摩擦,出吱的一声,吓了阿花一跳。她弯腰捞起猫,往乔野怀里一塞。
&1dquo;猫给你了,出去团聚吧你俩。”
乔野抱着软乎乎的猫,似笑非笑往外走,在门口停了下来,回头看她,&1dquo;真走了?”
&1dquo;你敢!”小姑娘气得直跺脚。
他又笑着俯身放阿花自由,起身时眉眼都舒展开来,从善如流道:&1dquo;不敢,不敢。”
徐晚星腮帮子鼓鼓囊囊,显然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在撒气还是撒娇。他从容回到她面前,低头时喟叹一声:&1dquo;好像过了有史以来最漫长的春节。”
徐晚星忽然就不敢抬头看他了,整颗心都柔软下来,那点气眨眼间冰消雪融。
看她又缩回龟壳里,大气不敢出的模样,乔野含笑道:&1dquo;害羞了。”
是笃定的语气,而非问句。
然后就听见气壮山河的回答:&1dquo;老子害羞个屁啊!你瞎吗?”
他乐不可支,一整个春节加起来,也没有见到她这几分钟笑得多。
*
开学总在一个兵荒马乱的春天。
学渣们忙着抄寒假作业,学霸们互相试探彼此又精进了多少。老师们一边整理自己沉重的心情,告别假期,一边不断提醒学生:&1dquo;高二马上就要结束了,这半学期尤为关键,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!”
尽管言简意赅、雷厉风行如罗学明,这一天下来也进行了不少思想教育,口干舌燥的。
而乔学霸的要任务却是,上天台。
徐晚星忙得晕头转向,晚自习前回头一看,现乔野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