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小媳妇始终不能放松,他的手刚移过去,沈懿柔一句话让他快哭了。
“你洗手了吗?”
“……”
沈懿柔也不想破坏气氛,只是她忽然想起村里那些老太太,骂她那么骚,到处勾搭男人,别得了脏病。
她只在书上看过,女子委身男人后,得花柳病,会全身脓疮,苦不堪言,还传染。
所以她心里愈抗拒男女之事,就忍不住开口打断谢宴安。
而谢宴安哪知道她想了这么多,只觉得自己被嫌弃了。
不过他还不能生气狡辩。
这时候跟小媳妇理论,除非他脑子有病。
“……我这就去洗。”
还好房间里备有盆、有一桶冷水、两茶瓶热水,本来是打算事后清理来着。
听着谢宴安洗手的声音,沈懿柔咬了下唇,没忍住再次提醒。
“极阳之处也应清洁。”
“你换水再洗。”
“……”
谢宴安是真快哭了。
他妈这都教了啥!
亲儿子洁身自好二十三载,有必要吗!
真该把她好大侄子俩腿都废了!
“知道了。”
听着谢宴安郁闷的声音,似有不满,沈懿柔有些不舒服。
“干干净净才不会得病。”
谢宴安张口就想给小媳妇普及,只有他一个男人,他也只有她一个女人,就不会得病。
不过又一想,男向外女向内,万一有点脏东西那可不是容易留在身体里。
触及知识盲区,谢宴安想想,还是找个医生问清楚,不能光顾自己爽。
“媳妇儿,我一定仔仔细细的洗。”
“把皮翻过来的洗。”
沈懿柔听不懂,只是回嗯了一声。
“媳妇儿,我洗好了。”
沈懿柔脸一热,“别总唤我。”
明知她会羞,偏那么多话。
“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~”
“我困了。”
“别啊,我不喊了还不成嘛!”
以后这个家里,他是真没一点地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