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寿一事你不仅知晓更是帮凶,你以为因果报应少得了你的?”楚惊月自顾自的坐着,清冷目光不夹杂任何情绪,好似只是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老太太脸色大变,“放肆!你目中无人,不敬尊长,我倒要好好问一问楚家,究竟是怎么管教女儿的!”
楚惊月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,起身道:“府里没我什么事,走了。”
她走的潇洒利落,闻人肆冷峻的看着她背影,目光意味不明。
老夫人捂着心口跌坐在椅子里,哀嚎道:“哎哟,当真是要死气我了。楚家的女儿怎能这般无礼?有此德行,何以做齐王府的当家主母?”
“外祖母,你还是先想想外祖父后事如何操办吧。”言下之意,是让她少管齐王府的事。
说完闻人肆便转身离开,既是要回府,就不知道等等他这位王爷?
老夫人见闻人肆走的利落,原本瘫坐在椅子里的身体慢慢坐起来,愤怒的将手边茶盏猛然砸到地上。
“好一个楚惊月!竟然把我伯爵府逼此绝境,杀我家老伯爷,断我风光路,我定不饶她!”
闻人肆虽追出来,却并没有和楚惊月一同回王府。
他要留在伯爵府帮忙操持,直到七日后出殡。
而楚惊月回王府,出殡那天也是要和太夫人一同去伯爵府的。
“唉,我们家这是怎么了?先是肆儿出事,如今老伯爷又……唉。”太夫人哀愁的叹气。
楚惊月淡淡道:“在伯爵府内现了还未长成的怨蛊虫。”
太夫人震惊,“怎么可能?你的意思是伯爵府的人要害我?”
“不知道,查案不是我该管的事。”楚惊月本身也没有特意为查这件事而费心思。
太夫人不大高兴的绷着脸看她,“如今肆儿要守孝,你要切记五个月内不可与他同房。”
“哦。”楚惊月一如既往的淡漠,五个月不能同房?
五个月的时间人魂都已经进阴司了,也不知道所谓的守孝是守给谁看的。
“还有老太妃快回来了,你对肆儿有恩,你对王府里的人不客气就算了,面对长辈你懂些礼数。”太夫人低声叮嘱。
楚惊月指尖微动,脑中想起来一句话。
伯爵府老夫人好像说过,闻人肆的外祖父和祖母似乎是在同一处烧香礼佛。
她抬眸目光打量着太夫人的面相,良久才开口道:“太夫人还是照顾好自己吧,小心祸端。”
楚惊月说完转身就走,她急着回去查看闻人肆母亲的人魂。
那日她收魂之时,竟也感受到一缕命宝气息。
要是她算不出内外关键,少不得要动用些手段了。
她匆匆离开,留下太夫人和赵嬷嬷面面相觑。
“她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太夫人恼怒的开口。
赵嬷嬷思虑片刻,道:“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