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府里事乱如麻,反观楚惊月此刻倒是有几分潇洒。
她不仅去喝了酒,还是去京城第一酒馆天照楼喝的。
这里的美食为佳品,又有丝竹琴音伴耳,好不惬意。
今日一局楚惊月已然算得差不多了,太夫人宁对自己下狠手也要栽赃她,便是她按照闻人肆的话留下等太夫人醒来,查又能查出来什么?
以身入局者,破局不难,但人心难破。
太夫人以一己之力苦苦支撑无男丁的齐王府,直至闻人肆长大独当一面,方才过上几天好日子。
如此大恩,闻人肆还不起,她留下左右不过是两厢为难。
砰。
楚惊月正喝着酒,包间的门被猛地撞开,她冷眸打量没想到却遇到熟人。
“祁安?”
李少宁将祁安恨不得藏死死的,他怎么会突然跑到天照楼来?
“你怎么自己在这——喝酒?”祁安觉得自己眼花了,竟然能在酒楼里碰到独自一人喝酒的齐王妃。
楚惊月看着他腹部渗出的血微微蹙眉,还不等他开口,包间门前就被后来的人堵住了。
“哟,小白脸运气挺好,撞到一个美娇娘的包间里,要不这样好了,你去问问那小娘子姓名,家住何处,问到了少爷我就饶了你!”
祁安扶着伤口处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面色冷淡的楚惊月,微微低头道:“打扰了。”
“坐吧,一会送你回去。”楚惊月又抿了口酒,祁安这伤口毕竟是她捅出来的,她现在也没什么事,顺道送个人也不算什么。
祁安还未动,堵门的公子哥先不乐意了,一脚踹开他,走进包间笑道:“原来你和这个小杂种认识,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,他——”
“祁无疾!”祁安愤怒的打断他,似乎并不想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。
祁无疾被吼更是恼怒,抬手就抓着祁安要继续动手。
“三个数,闭嘴滚出去。”楚惊月握着酒盏冷冷开口。
祁无疾瞥她一眼,笑了,“小娘子,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“那你知道我是谁吗?你这么跟我说话?”楚惊月抬手甩出酒盏带着巧劲砸向祁无疾。
祁无疾身后突然出现一把手截住了酒盏,少爷骄傲的笑起来,“凭你这三脚猫功夫也想对付我?”
“祁无疾,你别闹了,她是齐王妃。”祁安伤口处血渗出的更多,脸色逐渐泛白。
祁无疾闻言愣住,她是齐王妃?
“比起这个不太重要的身份,我倒是更希望你清楚我真正的身份。”
楚惊月站起身平视着祁无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