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想逛青楼还真是有点麻烦。”
尤其是唤香楼，防备心重的很。
“青……青楼？”淑清惶恐不安，这事要是让王爷知道了，会扒了她的皮吧？
楚惊月微点头，道：“嗯，我在那里遇到佛女了。”
淑清神情有几分恍惚，只听耳边又传来声音，“佛女是怎么选出来的？”
楚惊月记得当时那些假僧人说过，淑清她们是失败的佛女，还说她一定会是成功的。
“看相貌与身段。”淑清脸色有些白，似乎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。
楚惊月拍拍她的肩膀，道：“觉得不舒服就不想了。”
“不。”淑清纵然觉得那段过往很不堪，但她仍要回忆，期盼自己所说的话能对楚惊月有一点点的帮助。
“没关系的，我没事。”淑清深吸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会有专门的人对进入佛龛的女子进行查检，像我这般年纪大的，多半是不会要的。
我记得那些人说过，不仅要挑貌美或者有风韵的，还要挑些身子骨硬实的，失败的佛女基本上都是对方不要的。”
楚惊月浅浅点头，“过几日我恐怕还要来寻你帮忙，再画一次今天的妆。”
“不会出差子的。”淑清出事前，便是专门给人上妆的，论化妆容她可谓是得心应手。
楚惊月将衣衫还给云伯钟，这才踏月而归回王府。
只是快抵达王府之时，楚惊月听到些窸窸窣窣，好似大量甲壳虫爬行的声音。
“王妃小心。”
岚凤伏雨现身，瞬息之间他们三人就被密密麻麻成千上万只虫子包围。
楚惊月略微有些嫌弃，“真恶心。”
“看起来王妃并不喜欢在下养的小宠物。”巷子背光处露出个身影，他缓缓而行，面前的蛊虫都在为他让路。
楚惊月轻挑眉，道：“放这么多出来，等会怕是要心疼死了。”
“王妃这么有自信？我这些小宠物可是百毒不侵，烈火不烧，纵是你有千般能耐也奈它们不何。”
乌鹤白对自己的蛊虫可是相当自信，她能对付伥鬼，那本就是伥鬼能力不足。
“你们两个走远点。”楚惊月后撤半步，双手掐诀，顺便把岚凤伏雨赶走。
但他们两个刚要蹿开，空中又聚集一群乌鸦，硬生生拦住了他们。
二人只好退回楚惊月身边，
楚惊月淡淡瞥一眼，道：“怕什么？你当在场有多少人不知他的身份？只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。”
唤香楼和京兆府沆瀣一气，我总要试探试探庇护他们的是罗大人还是另有其人。
若明日这事没酵，便说明唤香楼将此事压下来了。
自然也就相当于唤香楼是和京兆府有勾结。
可若这事酵，那便说明唤香楼也无所谓少不少一位京兆尹当客人，他背后靠山另有其人。
楚惊月离开唤香楼后，在巷子里七拐八绕之后才去的医馆。
匆匆卸了妆容，露出自己本来的模样。
“淑清，今日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。”楚惊月着实觉得她很厉害，一手化妆术要比人皮面具还好用。
淑清为能帮上忙欢喜不已，但听到楚惊月后半句话，她吓得差点连手里的东西都摔了。
“要不然想逛青楼还真是有点麻烦。”
尤其是唤香楼，防备心重的很。
“青……青楼？”淑清惶恐不安，这事要是让王爷知道了，会扒了她的皮吧？
楚惊月微点头，道：“嗯，我在那里遇到佛女了。”
淑清神情有几分恍惚，只听耳边又传来声音，“佛女是怎么选出来的？”
楚惊月记得当时那些假僧人说过，淑清她们是失败的佛女，还说她一定会是成功的。
“看相貌与身段。”淑清脸色有些白，似乎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。
楚惊月拍拍她的肩膀，道：“觉得不舒服就不想了。”
“不。”淑清纵然觉得那段过往很不堪，但她仍要回忆，期盼自己所说的话能对楚惊月有一点点的帮助。
“没关系的，我没事。”淑清深吸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会有专门的人对进入佛龛的女子进行查检，像我这般年纪大的，多半是不会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