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晕在这。”伏雨将人扯出来,那人虽未清醒,却本能的反抗。
招式虽无力,但都是杀招。
“中了迷药,还能硬撑着反抗,此人内力极深。”伏雨低声说着,皱眉道:“在屋内藏着个人,唤香楼做的?”
“不好说,先将人塞回去,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楚惊月也有些摸不着头脑,这人是自己藏在这的,还是唤香楼藏的?
若是唤香楼藏的,让她来此又是何意?
楚惊月做好可能被现的准备,很快传来敲门声,老鸨带着娇娘而入,同时阁主也来了。
“听闻公子要买下娇奴。”阁主缓缓开口。
楚惊月挑眉,“有何不妥?”
“公子久久不来,还以为是不会来了。”阁主目光盯着楚惊月的手腕,似乎在探究什么。
楚惊月索性举着受伤正包扎着手,笑道:“上次在楼里争人,事情传到家里,少不得要被聒噪几句。”
“是么?”阁主似乎并不信,而是上前走到桌边,一手搭在楚惊月受伤的肩上,“看来公子家中管教甚严,没想到今日还能来买佛女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?万金难买爷高兴,左不过是闹几日的事,怎么?你们怕我买不起?”楚惊月挑眉,眼中带着挑衅和嚣张。
周季生心念微动,他手上微微用力。
楚惊月立刻有些怒意的垂眸去看,随后立马抬眼,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周季生有些狐疑,却也立马收手赔笑道:“抱歉,在下常年做粗活,下手没轻重,不知可弄疼了公子?”
“疼什么疼?小爷是怕疼的人?”楚惊月嚣张中还带着嘴硬,显然是被捏疼,还在故作不疼。
如此反而让周季生放下心来,若他真是楚惊月假扮的,就算定力再好那瞬间的疼也忍不住。
瞧他那模样,分明是从小娇生贵养没受过苦累疼痛的金贵少爷。
“公子莫闹,我这干儿子就是如此,下手没分寸的,您可千万别恼,等会让娇奴好好伺候公子。”老鸨将铃铛递过去,笑的谄媚。
楚惊月这才有几分好脸色,摆摆手:“别扰小爷的清净了。”
老鸨和阁主出去,楚惊月脸色瞬间白下来,身体靠在椅背里,目光沉沉的看向床榻。
这人该不会是唤香楼特意留下监视的吧?
虽说是中了迷药,可还有些意识。
“你出去,别打扰小爷。”
楚惊月抬抬下巴,示意伏雨出去探探消息,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伏雨点头,又有些担忧。
楚惊月指了指腰间的避毒香包,让他放心。
如此伏雨便出去了,这段时间楚惊月也没急着给娇奴解除铃铛控制,而是在配合着做戏。
好在片刻之后伏雨便回来了。
“这人应该是闯进唤香楼的,属下方才出去转了一圈,楼内很多地方都有打斗痕迹,不少刀痕和他身上的这把弯刀吻合。”
伏雨将人拖出来,娇奴刚要惊呼,楚惊月立刻给她解开铃铛的控制。
她震惊的看向楚惊月,和被拖出来的人,忽而道:“他竟然在这!”
“你认识他?”楚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