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全:“谢了,择日不如撞日,那就今晚吧!等下我给她打电话,跟她约好时间、地点,然后就把时间、地点给你,你晚上自觉一点,到时候自己赶过去,别让我提醒了。”
邝龙飞:“呵呵,行!放心吧!再怎么说,你现在也是我老板,我哪敢放你的鸽子?对吧?哈哈。”
孙全:“哈你妹!挂了,敢拿我开涮了你?挂了!”
……
跟邝龙飞打好埋伏,孙全没有迟疑,就拨通罗娜的手机,约她晚上吃饭,说到时候有事跟她商量。
罗娜的情绪不高,但还是一口答应了。
孙全跟她约好时间、地点,再把时间和地点,用短信给邝龙飞。
至此,关于今晚的见面,他都安排好了。
做完这些安排,他吁了口气,打开抽屉,拿出一根雪茄烤了烤,点燃。
柯文韬的死,对他的心理还是有些影响的。
此时安静下来,他难免就会有点感慨。
之前,刚得知柯文韬被花盆砸死的那几天,他心里只有可惜和对未知的恐惧。
可惜柯文韬就那么死了,可惜罗娜再次失去一个男朋友,还可惜罗娜从此以后恐怕就要背上一个克夫的名头。
而他的恐惧……则是源于对“克夫”这个现象。
之前,他和所有人一样,都以为柯文韬的死,是一个意外,再加上之前黄友亮的死,这两人都是在跟罗娜求婚当天出的事,这事搁谁谁心里不毛?
怎么想怎么邪门。
而今天,在得知柯文韬的死,并不是因为意外,而是人为的时候,孙全心里真的松了口气。
不是意外就好!
不是意外就好啊!
是意外的话,就太吓人了。
可真相却也无法令他高兴起来,柯文韬那个人模狗样的家伙,竟然是冲着罗娜的钱来的,而罗娜目前的身家,基本上都是从他孙全这里挣的。
说到底,柯文韬的死,也是因为他孙某人的重生。
……
当晚。
孙全、邝龙飞、罗娜,孙全相距在市区一家酒吧,一家比较清静的酒吧。
有个弹吉他的青年在一楼的舞台上自弹自唱,唱的是一《天使的翅膀》,自弹自唱得还行。
坐在二楼的孙全看见这酒吧不少客人都在侧耳倾听这歌,包括他对面的罗娜,罗娜今晚穿的比较随意,牛仔裤加白T恤,本来还有一件白色夹克外套,因为这酒吧里温度略高,她落座之前,就脱下来披在椅背上了。
此时她手中拈着高脚杯,微微晃着杯中的红酒,目光略显迷离地看着楼下舞台上那个自弹自唱的男青年。
而邝龙飞则低着头,用手机在跟谁信息。
孙全瞥了眼他手机上的短信联系人,看见“李菲”二字,心下不由给邝龙飞一个白眼。
来酒吧了,还跟自己女朋友用短信聊天,是这里的妹子不好看?还是短信不要钱?最关键是……你邝龙飞还记得我叫你今晚过来是干啥的不?
你辜负了组织对你的信任,你知不知道?
心里谴责着邝龙飞,表面上,孙某人还是微笑的,只见他端起酒杯,单方面跟罗娜手中的酒杯碰了下,将罗娜目光引过来后,他笑道:“来!喝酒!”
罗娜略感好笑,嘴角扯了扯,点头,“好。”
她声音很轻,不知道是因为心情?还是因为怕打扰楼下那唱歌的青年?
孙全没细究,抿了口红酒,在罗娜又望向楼下舞台上那唱歌的男青年的时候,他笑问:“想要他联系方式吗?想要的话,我叫侍应去帮你要一个。”
这话当然是调侃。
罗娜瞥他一眼,有些无奈,微微摇头,轻声说:“不用,我就是想听这歌,天使的翅膀……呵,谁会像天使一样用翅膀守护我呢?呵呵。”
说着,她自失一笑,掩饰性地举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红酒。
孙全一时哑然,他以前锻炼出的把妹本能告诉他——此处应有掌声,呃,错了!是此处应该适时跟她说一句——我会!我会像天使一样守护你。
那样才叫应景。
可惜,他一身的把妹本领,在遇到袁水清之后,就失去了用武之地。
除了偶尔能在袁水清那里用一用,到了外面,在别的女人面前,他这些近乎本能的本领,只能藏着掖着,不敢再拿出来示人。
默然数秒,孙全苦笑一声,干脆也不绕弯子了,“罗娜,如果我让你去魔都筹备分店,你想不想去?”
正在用手机跟李菲聊短信的邝龙飞闻言,不敢相信地转脸看向孙某人。
那诧异的眼神仿佛在问:不是吧?你问得这么直接?
孙全没理他,因为罗娜闻言已经转过脸来,她眉头微凝,眨了下眼,又眨了下眼,才问:“你说真的?去魔都开分店?”
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孙全此时干脆利落,“嗯,一来,我们在那边还没有分店,二来,你最近的心情……罗娜!我们是同学,也是朋友,我觉得你应该换一座城市了,这里你不能再待下去了,我不想看你一直这样郁郁寡欢的样子,我希望你能尽早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。”
罗娜凝着眉头,迟疑道:“这……如果只是为了我的心情,那还是算了吧!这么随意开分店很不理智,我不建议你这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