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太太曾经给闺密说过,以前向天仇在那方面非常猛的,他太太经常第二天都走不了路了!”
“只不过从两年前开始,向天仇突然就一蹶不振了,萎靡地非常厉害,几乎一天夜里都没成过!”
“他太太没少找中医偏方,可一点用都没有!”
断眉警卫回答道。
“。。。”
林墨有些无语。
自己让断眉说一些习惯,没想到这家伙直接扯到那方面上了。
不过也挺奇怪,即便是人到中年,不行也有个过程,突然不行倒是有些离谱。
“到底为啥突然不行呢?”
林墨不由摸着下巴。
“问正经的!”
安然白了林墨一眼。
“咳咳,好!”
林墨点点头,低声问道:“他太太都找了哪些偏方,有没有方子?”
“服了你了!”
“你是想把方子要过来,先服药预防吗?还是你已经有了相似的病症?”
安然非常无语。
这都啥紧要关头了,林墨还在开玩笑。
“咳咳!问正经的!”
林墨继续质问道:“还有没有其他特性,最好是与常人不同的!”
“不同的嘛。。。”
断眉警卫回想着:“听人说以前向天仇性格很活泛,有时候还沾花惹草,还是在两年前,向天仇突然变得很闷,沉默寡言的!”
“有的人就八卦说,他是那方面不行了,所以有些抑郁了!”
“性格也变了?”
林墨眨了眨眼。
而且都是在两年前,看来这个时间点很巧合呀。
想到这,他头脑里隐约有了个想法,不过还不能确定。
见从性格方面问不到什么,于是林墨对指挥室内的遗照问了起来。
“指挥室内,怎么还能摆放遗照呢?”
林墨奇怪道。
“这也不清楚,不过向天仇对遗照极为恭敬,无论到哪里都会带上遗照!”
“每天贡品都要换新的,早晚各三炷香,还有供上新鲜的荷花!”
断眉警卫继续道:“有人曾经问过他遗照的事,他说这是他爷爷,他们爷孙情深,所以每天都要祭拜!”
“就连打仗也带着遗照!这也太奇怪了吧!”
林墨沉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