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望着雨中远去身影,默默摇了摇头。
自从回来的时候,上野梨纱就现了自己。
现在动手杀上野梨纱,那她一定会有所警惕。
即便杀人成功,也难保她不会临死前出惨叫。
如果引人过来,那自己就不好办了,况且杀人的血迹和尸体也不好处理,现在冲动杀人并不是明智之举。
况且只要男主人不遵守弃母律,那其配偶也要一同被砍头,所以上野梨纱一定不会去告密,告密也等同于自杀。
上野梨纱自然不会无缘找死。
“现在倒好了!”
“这娘们走了,屋子更清净,还能少一份口粮呢!”
林墨淡淡笑道。
只要他把老母藏在地窖好生养着,这壁画幻境自己就算通过了吧。
念至此,他关上门一个人躺回进了屋子。
两天未合眼,他也撑不住了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一夜过去,第二天果然无事生。
他热好了高粱面团,又将野菜汤煮了一锅。
为了让老母营养恢复,他还给碗里放了几条小鱼干,送到了库房地窖内。
然后和两个孩子一起吃剩下的。
虽然很难吃,不过为了抗过幻境,林墨也咬咬牙硬吃下去。
刚吃完早饭没多久,大门又被重重敲响。
门一开,外面又是代官和手下一伙。
见是他们,林墨连忙一副悲凉的样子,像打了霜的茄子没精神。
挤了挤,眼角还多出了几滴眼泪。
“老母已经故去了,你们还要来干什么!”
林墨抽泣道。
“你老母真没了?”
“会不会昨天趁着天黑下雨,给带回来了?”
代官眼睛死死打量着林墨。
“啊?哪有的事!”
“老母昨天到地狱谷的时候,就饥饿的快不行了!”
“恐怕我还没走出去地狱谷,老母就已经故去了!”
林墨说着声泪俱下。
“当真?”
“可我手下昨晚半夜如厕的时候,隐约看着你背人从村口路过!”
代官眯着眼睛,嘴角勾起狠厉。
“看到我背人?”
“雨下那么大,他一定是看错了,要么就是故意在诬陷我!”
林墨悲痛道:“我都按照你们说的做,你们还不依不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