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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箫声动鱼龙舞(第3页)

“哈哈!”飞蓬朗声大笑:“弃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;乱我心者,今日之日多烦忧。”

他转过身,大步迈出剑冢:“我理解他们追随魁予堕魔,但不支持。”

魁予是新神族首座,为属下遗言劫狱救神子而堕魔,我心中固然支持。但他们仅为追随魁予就跟入魔界,不考虑实力不足、堕魔败亡的可能,我无法赞成。

“若是你……”重楼跟在飞蓬身后,语气难得迟疑。

飞蓬敛去笑意,漠然道:“歧视同族,残害后辈,我必杀之。”

若他是神果所造的新神族,是魁予部下的处境,都敢不顾生死堕魔了,又何惜己身?

不如不惜一切代价击杀敖胥,闹神界一个敢教日月换新天!

不愧是飞蓬。重楼无声一笑,回眸望了最后一眼。

剑冢亘古矗立,神兵百葬而归。

这世间,只有一个飞蓬。重楼脚步轻快地追上去,握住飞蓬的手。

飞蓬未曾偏头,指尖却扣入指缝。

一神一魔,十指相扣。

漫无目的地走出很远,重楼干脆带着飞蓬,随意游览魔界天地河川。

短短几个月,他们几乎把魔界跑了个遍。

飞蓬最初在魔界期间,重楼就学着下厨。如今到处游玩,这练出来的上佳厨艺,在野炊猎食时,果然派上了用场。

“喜欢吗?”重楼把烤好的肉割下一大块削成片,用清香的木质托盘摆放。

飞蓬尝了一口,眼睛一亮:“嗯。”

连他适才战斗时的冷锐眉眼,也立即缓和了下来,点头赞道:“味道很不错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就地取材的重楼便也一笑。

然后,他甩了甩袖子,取出备好的一壶酒与多只酒觞,抬腕为飞蓬和自己各自倒了三杯酒。

“为什么一下子倒几杯?”飞蓬有些困惑,不禁看向重楼。

可重楼没有回答,倒是那双盛满赤诚热血的眸子亮得惊人,带着灼热的期待。

“行吧,我不问了。”见他不答,飞蓬也不急着追问。

他端起一杯又一杯,和重楼碰撞出清脆的响声,再同样昂首一饮而尽。

这酒液仿若烈火所酿,在他们的喉管中,划出一道道炙烈的水痕。

“噗通。”酒瓶被飞蓬拨拉到一旁,他揪住重楼的衣襟,猛地咬上那双唇。

我是清醒的。飞蓬很冷静地想着,可彼此的急切索取都更强势了。

酒不醉人人自醉,大概便是如此吧?他昏昏沉沉地想着,手臂攀上重楼的脖颈,终于被松开唇舌。

却闻,有魔在自己耳畔,沉声呢喃:“飞蓬,我心许你。”

啊,比我快了一步。飞蓬孩子气地郁闷了起来,赌气般将唇瓣再次印了过去。

心上人在他剖白后,主动亲吻、投怀送抱,不是柳下惠的重楼自不会毫无动容。

“呜嗯…”于是,飞蓬得到了一个铺天盖地般灼热的深吻,带着引导与试探。

重楼亲吻他、爱抚他,共感的欲念影响他,耳畔有语音不停地温声问他。

“行不行?”

“舒不舒服?”

“要继续吗?”

飞蓬听得心头燥热,偏头任发丝半遮半掩自己红透的脸,嘴唇去堵重楼的话。

“你来?”重楼挑起眉头,由着飞蓬动作。

第一次他有心报复,让飞蓬太刺激,反觉得不适。现在却更想让飞蓬亲身体会,此事也可以不温不火、鱼水交融。

背后的剧毒黑色曼陀罗魔纹在绽放,飞蓬伏在重楼怀里,含着那双火热的唇,齿尖时而张开咬一下,但更多是唇与唇的相触。

如鱼渴水。

“不了…”他听懂了重楼隐晦的邀请,却半咬着下唇,隐忍地摇了摇头。

比体力,现在完全拼不过。那若真是自己主导,到一半力不从心,对方还意犹未尽,不免太尴尬。倒不如留个悬念,也激励自己更用心重修。

“哼。”重楼也不意外,他远比任何人,都了解飞蓬的胜负心。

不过,飞蓬什么时候想在上都可以,不必急于一时。他更不必,当面戳穿飞蓬这深藏的小小郁闷。

“一切随你,但补魔听我。”重楼只哼笑一声,就将指腹抚上飞蓬的唇,轻轻撩开齿列:“双修也听我。”

飞蓬闭了闭眼睛,终是顺从地咬破了重楼的指尖。

魔尊凝炼好的精血,流入神将的喉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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