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们刚才的对手戏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牧然实话实说：“从专业角度来看，我觉得没什么问题。”
6连茶喜形于色：“真的吗？”
牧然点头：“你的表演非常符合我们这部剧的定位。”
6连茶没听懂：“什么定位呀？”
牧然吐出两个字：“雷剧。”
6连茶：“……”
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：“我们这部戏……是雷剧？”
牧然又点了点头。
6连茶不可置信地看着牧然：“怎么会是雷剧呢？这部戏的剧情这么虐恋情深、凡脱俗……”
“不应该是神剧吗？”
“我特地接的这部戏诶。”
牧然嗦了两口奶茶，把空瓶扔进垃圾桶，忍不住问6连茶：“你经纪人没有提前告诉你吗？”
“他什么都没有说啊。”
6连茶嘟了嘟嘴：“樊哥就给了我一堆剧本，说喜欢哪个就拍哪个。”
“我挑这个剧本的时候他还挺高兴的……”
牧然愣了下，按理说经纪人应该会提前做好功课，这部戏剧本不行、导演也是个常年导狗血剧的……
怎么会高兴呢？
席童喝奶茶的动作也顿了顿，他盯着6连茶看了好一会儿，忍不住说：“正常的经纪人都不会高兴这件事吧？”
6连茶很惊讶席童居然主动和自己说话，半晌，才应了声：“对呀。”
“所以说樊哥不正常。”
席童脸色变了变，觉得自己刚才是有毛病。
6连茶都跟了樊派好几年，怎么会不清楚樊派的为人呢？!
“樊哥他肯定没有提前了解给我的那些剧本啦。”
6连茶叹了口气，对两人说：“我悄悄告诉你们哦，樊哥初中都没毕业，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啦。”
“他根本不爱学习，没有提前帮我看剧本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席童：“……”
妈的，这小绿茶肯定是在演戏，装笨。
牧然看向6连茶，6连茶的眼睛属于狭长型，给较为女气的五官增添了一抹阴柔，光是看脸，很容易给人一种这人很有心机的错觉。
牧然看着他飞扬的眼线，慢吞吞地说：“看剧本不是经纪人应该做的工作吗？”
“这和他的学历没什么关系。”
6连茶点点头：“是这样说没错啦。”
“但是樊哥连义务教育都没读完，怎么会肯好好工作呢。”
牧然沉默了，这话莫名地有点道理。
6连茶拿起随身携带的小镜子，照了照脸：“主要还是看在当年是他带我进圈的份上，我前两年才和他签的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