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的。
谢则尧手一顿，警惕地问：“他找你有什么事？”
牧然实话实说：“找我吃饭。”
谢则尧皱了皱眉，抛出一堆问题：“为什么要找你吃饭？吃什么？什么时候？哪一家店？”
看着他疑神疑鬼的样子，牧然开口说：“就是普通的社交活动。”
6连茶。
谢则尧记住了这个名字，他抿唇道：“既然如此，到时候我陪你去。”
牧然吐出两个字：“不行。”
谢则尧眉心紧蹙：“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？”
牧然摇摇头：“是我见不得人。”
“我区区一个替身，怎么能和你出现在公共场合。”
“虽然我是一个贱受，但我还是要脸的。”
听见几句话，谢则尧只好说：“我不去。”
牧然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拿起筷子，开始干饭。
他吃饭的时候心无旁骛，谢则尧拿起手机，随手点开一个秘书的微信。
【三分钟内，我要6连茶的所有资料。】
收到消息的男秘书手忙脚乱地拨通人事部的内线，让他们调出6连茶的档案。
“麻烦快点，谢总只给你们两分钟时间。”
“什么？！等下等下，马上就好了。”
两分钟后，男秘书连忙把6连茶的相关资料到谢则尧邮箱。
他呼出一口气，缓了半天，才扭头问旁边工位的杨秘书：“杨姐，谢总为什么、为什么突然让我调6连茶的资料啊？”
以前的工作都是先交给杨秘书，接着由杨秘书分配给其他人。
男秘书突然收到谢总的微信，差点吓死。
杨秘书愣了下：“6连茶的资料？”
她滑了下办公椅，凑到男秘书的电脑前，点开文件。
是上次和谢总传绯闻的6连茶……
男秘书见她对着屏幕呆，小声问：“杨姐，谢总是想做什么吗？”
“他刚才让我三分钟内把6连茶所有资料的给他。”
“和那本小说里主角攻的语气差不多……”
杨秘书摸着下巴，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。
“别问，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。”
男秘书吓了一跳：“谢总该不会想、想咔……”
他抬手在脖子处划了划。
杨秘书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，只是冷哼一声，深不可测地说：“这里，可是娱乐圈。”
男秘书咽了咽口水，想到《狂拽霸总虐虐爱》里的描述。
【娱乐圈，传说中的灰色地带……
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，没有不会生的事情。
主角攻，就是这个灰色地带的暗夜伯爵。】
“可、可现实应该和小说有区别吧，现在是法制社会。”
“当然不一样，”杨秘书点了点头，“小说这种东西，来源于现实，而高于现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