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调里虽然带着几分耍赖皮的意味，可电话这边的燕雅茹，神色里却分明带着小心。
料想中的，接下来，是一阵几秒钟的沉默。
莹白的贝齿，紧张的咬住下唇，眉头也不自觉的蹙起。
“你要是忙，那我就自己去呗，不用那么为难。”
她很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失落，可显然，她并没能做到。
不过，好在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这点。
“有时间，你到时候提前跟我打电话说一声吧。”
雀跃的神色，再次重回了燕雅茹的脸庞。
她只觉得，自己的一颗心脏，真真是有如过山车一般的惊险。
大起，大落，又跟着大起。
“那……我就不跟你客气了？”
她眨巴着眼睛，好似焦阳就在自己面前一般。
而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，相比之下就平淡多了。
“嗯。”
只是一句淡淡的应声，可燕雅茹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又不自觉的嘱咐焦阳几句，才挂断了电话。
燕氏驻帝都的分公司经理办公室这一层，刚刚从燕雅茹办公室经过的两门小职员，悄悄的咬起了耳朵。
“你有没有现，燕总最近心情一直很不错？”
“你也觉得吧？我早就现了，以前咱们燕总，什么时候像现在这么随和过啊，整天都板着脸不说，什么事儿，都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，可现在不一样了，就单单是今天，她就对我笑了两次呢！”
听闻到同伴这么说，女职员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，“天呐，你是不是要得奖金了啊？”
对方却是摇了摇头，“不可能，我手里的案子，客户那边出了问题，压了快两个多月了，不挨训那就是好的了，更别提什么奖金了……我倒是觉得，咱们燕总，有点儿像是恋爱了……”
“恋爱？不可能吧？燕总的那个老相好，不是才……”
“嘘！”
话没说完，就被同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拽着她，加快脚步离开了。
原来，就在她们的身后，燕雅茹不知道什么时候，竟然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。
望着这两名员工远去的背影，燕雅茹的眉头禁不住紧紧蹙了起来。
女员工最后的那句话，她是听到了的。
恋爱？
她是又恋爱了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