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烨便起了吓唬的心思。
他推门悄声走近,手掌抬高往被上重重一拍,下面立即传来一声痛呼。
连星茗从臂弯里抬头。
裴子烨一看他的脸,便愣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哭过的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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惭时裴子烨难以理解:“究竟所为何事?”这半年来他看得很清晰,蓬莱仙岛上上下下的师长都十分溺爱眼前的少年,有什么好资源都往这人面前堆,就连出门历练回来,都不忘买些佛狸国特产哄少年开心。究竟是犯了什么错,他的师父竟罚得这样重,蓬莱仙岛中人也不阻拦?……
惭时裴子烨难以理解:“究竟所为何事?”这半年来他看得很清晰,蓬莱仙岛上上下下的师长都十分溺爱眼前的少年,有什么好资源都往这人面前堆,就连出门历练回来,都不忘买些佛狸国特产哄少年开心。究竟是犯了什么错,他的师父竟罚得这样重,蓬莱仙岛中人也不阻拦?
连星茗说:“小事。”
裴子烨更怒:“小事你师父至于扇你巴掌?你刚刚是不是哭过了?”
连星茗胡乱抹了把脸,娇柔做作捂脸哭叫:“刚刚没哭,现在要哭了!因为裴少侠太不讲道理!”
裴子烨简直能被他气死,“怎么又成我不讲道理了。”
“我都说了是小事你还要追问,我不要面子的嘛。”连星茗透过指缝瞅他一眼,见他欲言又止,便迅捂眼继续哭嚎:“我不听!我不听!你要是去找我师父算账,我实在是没脸见人,还不如一头撞死在床头!”
每到这种时候就惯会装疯卖傻,裴子烨也是拿他没办法,翻白眼冷哼道:“你不想让我去就算了,我还懒得为你出头呢。”
连星茗这才停止哭嚎,放下手掌时满面的笑容:“你又来送药?”
如此明显的转移话题,裴子烨攥紧药瓶,心情变得更糟糕。刚要说话,对面便传来一句笑言:“替我谢过燕王妃,难为她整日都挂念着我。”
裴子烨所有的话全部被堵住——他很想说燕王妃挂念个屁,是我自己送的药。
最终他闷声:“知道了,我会向她转达你的谢意……别动,我给你上药。”
上药本是一件寻常事,尤其对于他们这些修士来说,那都是大伤小伤傍身,背上的伤又没办法自己上药,便会委托信任的人代劳。因此裴子烨的手伸得十分顺遂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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惭时习惯。而今抽屉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四十七瓶九节风,均未开封,最早带来的那一瓶甚至已经结网落灰,可怜巴巴地缩在抽屉的角落——它被放在了最令主人喜爱的那一层,却根本不属于这个位置。
“裴子烨。”连星茗轻声含笑,第一次称呼他的全名,“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裴子烨恍惚将药瓶放进,“你说。”
“认识以来我们一直都在争论谁娶谁嫁,此事影响皇子威仪,乃至影响国威,至今都没有争论出结果。现在我改变主意了,我可以做嫁的那个,我也可以穿嫁衣上花轿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连星茗尾音勾着笑,带着些漫不经心的味道:“我要你以五十万精兵为聘。”
裴子烨呼吸都凝了,一寸一寸扭头看他。
“……你疯了?”
连星茗枕着手臂,闻声闷笑说:“或许吧。我要五十万精兵为聘,其中十五万铁骑,二十五万轻甲,剩余为樵汲草料饲养人员、辎重、医疗。”那双桃花眼依旧浸着柔和的笑意,眼波流转间似在暗暗审视:“裴子烨,你肯给么?”
呼吸变重。
秋风扫过门厅,虚掩的门“吱呀呀”拉长了声音,砰一下重击在墙上,它被狂风按到动弹不得,抖颤着在冷风中哀鸣。
裴子烨同样动弹不得,面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,声音嘶哑难辨:“若我不肯给?”
“那联姻之事便就此作罢。”
连星茗笑了,笑声一如初见时那般,像是根羽毛轻轻挠上人的胸腔,“如此也算是拨乱反正,你不是也和我一样,打从心底抗拒这桩婚事吗?不过此事不急回复,你可以先回去与燕王商议。”顿了顿,他又说:“更深露重,裴少侠路上小心。”
裴子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门的,他像个傻子,更深露重这句话听了四十多遍才迟来地反应过来,这原来是一句逐客令。
从来没有什么关心。
这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句逐客令。
心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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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