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羿道:“两日。”
连星茗讨价还价:“十日。”
这次他们算是被傅寄秋悄悄放进来的,久住恐会连累傅寄秋与连星茗,连玥道:“三日,不能再多了。”
连星茗撒娇:“再多一天,就一天。”
连玥叹气:“那便四日吧。”
三人关系亲近,有许多说不完的话,傅寄秋不便留下打扰,告了一声转身走向对面庭院。待他走后,白羿挤眉弄眼拱了拱连星茗的手臂,道:“行啊你。你这屋子装的哪里像个修仙的,比我殿内都要豪华许多。我说你这个审美是不是得改一改了,得往仙气飘飘那个方向改。”
连星茗道:“我不改。”他炫耀般拍了拍桌子,笑道:“我师兄给我做的,好看吗?”
白羿摸了摸桌边黑玉,道:“好看。我得沾沾仙气,”顿了顿,他说:“听说你背不会琴谱?”
连星茗的笑脸顿时一垮。
他不想听师父提及此事,也不想听小提。不过白羿都问了,他只能拿出琴谱往桌上一扔,白羿拿起来翻看,头疼捂着眼睛道:“我的娘啊,这什么鬼东西。辣眼睛,快拿走。”
连星茗道:“背不会还要打手板板。”
白羿打了个抖,想起来在书院里被师长支配的恐惧,幸灾乐祸:“你给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连星茗伸出了手掌。
白羿原本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,一看见他掌心烫肿的红痕,脸色登时就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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惭时“嗐,多大点事儿啊。一株植物养不活就算了呗,咱俩又没死,大不了等它死了再种一株。你知道养花的秘籍是什么吗?”
连星茗听到他那句“咱俩又没死”,噗一声被逗笑,扬唇问:“什么秘籍。”
白羿道:“勤换花,和养鱼一个道理。”
屋子里明明还是原来的陈设,多了两个人后,仿佛多了活人的痕迹。湿冷被驱散,连星茗心上压着的那块巨石被搬离,他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仿佛踩在云端上一样快活。
他格外热情给两人倒茶。
白羿不说他几句都不舒坦,嬉笑道:“啧啧,修了个仙把皇权威仪全给修掉了,你个主子给我这个臣子倒茶,你父皇若看见要削了你。”
连星茗笑道:“你威风什么,我修仙照样能赐你一个全族抄家流放。”
白羿道:“你现在可不能赐我抄家流放了。”
连星茗脸上的笑容一僵,他以为白羿在点他,在告诉他你已经失去了皇位继承权。哪知白羿站起身昂起下巴,一副不学无术模样单脚踏上凳子,大拇指倒指鼻子:“你知道我爹是谁吗?”
连星茗不解其意,道:“镇远侯。”
白羿:“哈!”
连星茗挑眉:“怎么?你换爹了?”
白羿:“哈哈!”
连星茗:“……”
连玥掩唇笑道:“别逗星星了,再逗星星就要着急了。”
连星茗哼哼唧唧不满:“到底怎么了?”
白羿张扬叉腰大笑道:“我爹升官加爵了!现在他是镇远大将军,接圣旨去漠北打战了。我也不是小侯爷了,现在我可是小将军。二殿下你要想赐我个全族抄家流放,那你得掂量掂量本镇远小将军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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惭时见所闻吧。”
连星茗看见她脸上的笑容,心中好像也稍稍安定了许多。他蹲到皇姐膝前,将下巴放到皇姐的膝盖上,红着眼眶小声呢喃说:“皇姐,我好想你们……”
我好想回家啊。
他真希望连玥和白羿能够永远住下来啊,他院落中房屋不多,但也能多开辟出两间房。清晨出门抻个懒腰,转面就能看见皇姐对镜梳花黄,白羿舞刀弄剑嘻嘻哈哈,他们可以一起养花养鱼,然后勤换花勤换鱼——
这个念头到第二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,他自然是想皇姐住下来的,可是白羿?连星茗恨不得学着镇远大将军那般,一脚将其蹬回皇城。
傅寄秋晨省归来,就看见白羿叼着根青草叶子坐在台阶上,似乎被赶出了庭院。
傅寄秋上前敲门。
院中传来连星茗的声音:“你今日都别想同我说话!”
傅寄秋转眼看向白羿。
白羿耸肩小声用气音道:“生气啦——”
傅寄秋推门而入,白羿连忙起身拍了拍屁股,吐掉青草跟进去。
连星茗坐在桌子边,白皙脸颊鼓起背对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