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象中的一切,都有他所认知的有巨大差异,他的世界仿佛都被颠覆了。
迟迟回不了神。
连星茗为自己倒了杯茶,态度自然微笑道:“你有什么想问的,便问吧。”
裴子烨张了张唇,许久后才涩声道:“我曾经去查过那两百零七名修士与你有何过节。”
一听他这话,连星茗就大概知晓窥视幻象的人,应当是听不见系统的声音。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,垂眸饮口茶,平静道:“漠北做得很隐蔽,你查不到也是正常。”他其实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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惭时子烨这才抬起眼帘,看向一桌子的水。
若是从前,他必定会暴跳而起说“有话就说”,但这一次,他定定看着水许久,才小心翼翼、思虑再三道:“我看见了……水?”
连星茗探出食指,将水迹向右侧面划开,划出了数道横线。
“现在呢?”
“线。”裴子烨道。
就像他们当初第二次见面之时,连星茗指着屋中的镂空柜子,眼睛星星亮亮冲他炫耀般笑说:“从上到下总共摆放有五把法琴,这第一把呢,是我从传承墓中九死一生取出来的,是最为心爱的‘二老婆’,睡觉都想抱着睡。这第二把呢……”年少相识,风华正茂。……
就像他们当初第二次见面之时,连星茗指着屋中的镂空柜子,眼睛星星亮亮冲他炫耀般笑说:“从上到下总共摆放有五把法琴,这第一把呢,是我从传承墓中九死一生取出来的,是最为心爱的‘二老婆’,睡觉都想抱着睡。这第二把呢……”年少相识,风华正茂。
而今时过境迁,连星茗唇边的笑意变得沉着了许多,说话时却还是留有旧时习惯。
他伸手点了点第一条线。
“这是我皇姐连玥。”
裴子烨面色突然白了几分,仿佛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,有些焦躁不安。
连星茗指尖移到第二根线,道:“这是我皇弟连曙,”他依次往下数:“这是我最好的朋友白羿,这是我的父皇,这是我的母后。这是佛狸,这是连云城,这是公宕山……”
数到最后一根线,连星茗抬头道:“裴子烨,你若问我恨不恨你,我应当是不恨的,因为你当年什么都不知道,你也没有参与过这些事情。但你若要问我为何会躲着你,不想见你。”
他指尖轻敲桌面,“砰砰”两声轻响,横在桌上、横在他们二人之间的水线均震了一震。
“每一条线,都是横在我眼前的高山。”
裴子烨呼吸微滞,四面空气仿佛都向他挤压了过来,让他有些难以呼吸。这时候,连星茗抬手用灵力将桌面的水拂去,弯唇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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惭时应该不止裴子烨有这种误解,当时很多人都在传他们二人相爱相杀,就像看好戏似的,觉得羁绊如此深刻,最后必定还是会在一起。但……连星茗撑桌扶额,心底长叹一口气。
他最怕的人就是宿南烛了,他不喜欢侵略性太强的人,宿南烛这种人就形如病骨支离的响尾蛇,让他看了都觉得害怕。
“我不喜欢宿南烛。”连星茗撤开手掌,诚实道:“我不喜欢侵略性过强的人,我喜欢温柔点的。若非我当时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必须要同他相处,我应该是连认识都不想认识他的。”
这番言论,真可谓是奇至极。
打得人措手不及。
当年不止是裴子烨,大多数人都以为连星茗是真的对宿南烛动情了。
抿唇许久后,裴子烨抬起头来,才声音干涩问:“那你到底喜欢谁?”他好像已经知道答案,却还是不死心要问出口。
——我好像谁也不喜欢吧。
但听见这个问题时,连星茗还是不可避免想起了幻象中的种种,那些十分真实,现在回想起来又十足虚幻的少年时期春心萌动。
他微微转了下眸,有些迟疑偏头看向了红柱旁身长玉立的傅寄秋。
傅寄秋原本在看着远处的柳树,不知道何时起,就偏眸看向了他,也不知看了多久。
清雅的瞳孔像荡开了水,浮着克制的情思,似春潮涌动,又似暗怀隐密紧张的期盼。
“我谁也……”
连星茗嗓子眼堵了一堵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突然间,他莫名有些说不出这话了。
为什么会这样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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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