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庭玉自己坐在客厅干完了第五瓶酒。
“操，我真是要破纪录了。”温庭玉看着地下的酒瓶子。
等6垣端着热好的烧烤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了刚听到这件事儿的尴尬，情绪调整的非常快。
温庭玉拿起一串五花肉咬了一口，“我怎么觉得现在这味儿比刚才还好？”
“心里安慰。”6垣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刚说的那件事儿……”
“嗯？”温庭玉抬头看了看他。
“就因为这个把你赶出来的么？”6垣问。
“不是。”温庭玉看了眼6垣，现这人已经恢复正常，又顿了顿，“不全是。”
“哦。”6垣说，“我以为你得说这在你们豪门家里不算事儿呢。”
“谁跟你说的？”温庭玉问。
“老板娘。”6垣说，“她喜欢看小说。”
“小说里那种得是霸道总裁级别的，随便养几个小情人玩玩不叫什么。”温庭玉说。
“你们家算不上么？”6垣问。
“至少我算不上。”温庭玉回答。
“哦……”6垣点了点头，没再问，他觉得自己大概从前几个问题就应该闭嘴了。
“这个只是一个□□。”温庭玉说，“我爸看不上我的又不止这一点。”
6垣没再接话，但温庭玉跟打开话匣子似的，接着说了下去。
“这种事儿确实在废物少爷圈里不叫事儿，我爸知道的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早，那天大家凑一块儿说要庆祝毕业，包了个酒吧，里面人挺杂的，喝了酒往那儿一坐谁往谁身边凑都有可能，我酒量差，醒过来的时候直接到第二天早上了，身边睡着一个光屁股的小男模。”
“你……”6垣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没，什么都没干，我射没射过能感觉到。”温庭玉说。
“哦……”6垣没了声音，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，非常肯定的说，“但这现场像生了点儿什么的对吧，而且还被你爸知道了。”
温庭玉喝了一大口酒，“我爸看见那些照片的时候打了我一顿，我三天没起来，他可能是觉得我让他面子上过不去了吧。”
“再加上我没经过他的同意就选了大学的专业，在这之前我其实一直挺叛逆，什么都跟他对着干，他可能以为我在事业上会稳重一点儿，但没想到依旧毫不意外的让他失望彻底。”
“当时有修改志愿的机会，他知道之后让我改过来，我就带他上了天台。”温庭玉的眼睛看着远处，但抓不住焦点，目光好像回到了不久前，那个破罐子破摔的夜晚。
“我说。”温庭玉开口，“要是你敢改我的志愿，我就从这儿跳下去。”
6垣猛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