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身狗的愤怒么？”6垣把球拍收了起来，温庭玉看着也没打算打球。
“这叫拯救无数即将跌进深渊的迷途少男们。”温庭玉说，“谈恋爱太累了，我这是在帮他们解脱。”
“诶，采访一下你。”温庭玉把球拍倒着拿，窄的那头儿冲着6垣，“你的桃花还没开就被我掐死了，有何感想？”
“你要闲的无聊就把球捡捡。”6垣说。
“你就让你客户干这个啊？”温庭玉啧了一声，“我投诉你信不信？”
“赶紧去。”6垣把温庭玉手里的球拍拿了过来。
温庭玉又凑了过来，“你应该被挺多人表过白的吧，你长得挺顺眼的，你谈过恋爱吗？男的女的都行。”
6垣看了一眼温庭玉，非常不理解他俩到底是怎么开启的这个话题，“没有。”
“一次都没有啊？！”温庭玉语气挺震惊，“你是不是不行？”
“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，实在不行摸摸你的脸。”6垣都已经懒得跟温庭玉生气了，要真冲这个嘴无遮拦的玩意儿，他一天得揍他八百遍，能留个全尸算他善良。
“诶，算了。”温庭玉想起来就觉得自己脸开始疼，“我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这么揍过。”
“我从小到大。”6垣也说，“就没见过你这么嘴欠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谈恋爱啊？”温庭玉又问。
“不为什么。”6垣说，“不想谈。”
俩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6垣收拾了一会儿球台那边就又有学员来了，6垣看了眼温庭玉。
“我去你们休息区坐会儿。”温庭玉招了招手。
休息区挺舒服的，各种休闲娱乐设施还挺全，旁边一个工作人员还端了点儿小零食过来，温庭玉拿了两包薯条，在一边儿看6垣教别的学员。
一旦握上了球拍，6垣那种气质又回来了，温庭玉形容不出来，但是是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，另一个6垣。
没办法把此刻的6垣跟平时在他面前的联系起来，也没办法跟老妈嘴里的6垣联系起来。
直到俩人坐上了回家的轮渡，温庭玉才又问6垣：“你之前是不是练过？”
“你不是挺会猜的么？”6垣看了他一眼，“猜吧。”
“我猜你肯定学过。”温庭玉说，“今儿下午我看你打球的时候那水平整个俱乐部里的人都不是你对手。”
“你还看我打球？”6垣没肯定也没否定，“在那儿睡了一下午的不是你？”
“我他妈睡着前看的！”温庭玉喊了一声，乒乓球的声音确实挺催眠的，温庭玉前一秒还在看6垣，后一秒就没了意识，再一睁眼天都快黑了。
温庭玉知道这江有轮渡，但是之前没坐过，晚上的轮渡人还挺多的，大部分都是跟他俩一个方向，而且基本上都是下班回家的。
一趟轮渡非常便宜，跟坐一次公交车一个价，这也是温庭玉今天才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