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没来这么勤的，就真的算是半个甩手掌柜。
最近简直就跟他这个正经的战队经理出现的频率差不多了。
但柯澄不觉得有问题，“老板来的次数多还不好么，关心puBg分部，你更好要钱要资源，顺便也帮我管管这群叛逆小孩。”
老章“……”
不是，这确定没问题？
是他不对劲儿，还是柯澄不对劲儿？
老章不知道柯澄对end其实有一种前辈和师父的感觉，闵沣言带柯澄打了半年，柯澄一直很尊重对方，也有点微妙的儒慕心态，盼着对方来，是真的不会多想的那种人。
老章注定不能从柯澄这边得到想要的回应，只好偃旗息鼓，顺便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。
他也许不该这么敏锐……
车上，贝霄拿着一瓶咖啡饮料在喝。
闵沣言坐在他身边，说：“困了就睡会儿。”
“不了。”贝霄摇头，“我坚持一下，一会就不困了。”
闵沣言被逗笑，“小孩，不用这么艰苦的。”
“不是艰苦。”贝霄咕哝着，“是敬业，现在要去看周决赛。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靠在座椅上，声音渐渐小了。
事实证明咖啡饮料除了糖没别的，一点用都没有。
前面欧德正大嗓门说话：“教练，不过是个周决赛，还是我们没进的周决赛，你非让我们去做什么，这不是丢人么？”
“呵。”柯澄冷笑，“知道丢人下周就好好打，不然也就只能丢人了，电子竞技全凭实力说话。”
“贝霄刚来队伍，应该带他去看场比赛，再说很多细节包括选手的表情，教练跟数据分析师的情况等都是转播看不到的，必须去现场。”
欧德垮着一张脸，“教练……”
闵沣言用手指敲敲他们的椅背，比了个噤声的姿势。
柯澄跟欧德都有点奇怪，不过也没继续说下去。
贝霄似乎睡着了，睫毛盖在下眼皮上，呼吸很轻。
夕阳照在他的侧脸上，温柔又宁静，闵沣言低头看着，觉得他几乎能看清楚贝霄脸上细小的绒毛。
车内很安静，只有一点嘈杂的动机声音，空气中仿佛都浮动着暧昧的因子。
就在闵沣言忍不住动动手指时，车子忽然来了个急刹车。
贝霄皱眉醒来，没看到闵沣言在一瞬间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