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当时是什么心态？”贝霄好奇，“送小孩去上学，还是送战队的选手去上学，或者就是没什么想法？”
“当时呀……”
闵沣言想着五年前的事情，记忆给一切加上一层朦胧的滤镜，很美。
“当时我在想，我很像是送孩子去上学的老父亲。”闵沣言回答，“但我心里面想的却是日了这个孩子，大约并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，甚至不能被称作父亲。”
“卧槽！”贝霄有点震惊了，“你那个时候就对我有想法？”
“嗯。”闵沣言说，“不然不会亲自送你去学校，我那么忙，怎么可能亲自送战队里的人去学校。”
贝霄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在一起五年，他刚知道原来他的屁股被人觊觎了那么久。
“禽兽。”贝霄咬牙，随后又纠正，“不对，禽兽都不如，禽兽都没有你这么下流的，虎毒不食子，你觉得自己是老父亲，居然想□□？！”
闵沣言低声笑笑，声音依旧是完美的男神音，“我不反对你这么想。”
贝霄：……操
他的底线永远比闵沣言高。
“算了。”贝霄撇嘴，“反正我早就清楚你是什么样子的货色。”
“嗯。”闵沣言听着并不生气，“在家好好歇着，想玩游戏可以叫我一起，最近有什么其他计划么？”
“我报了下周的驾照班。”贝霄说，“打算去考驾照。”
挂上电话，贝霄去浴室里洗漱。
一个热水澡后，他在镜子面前整理头。
他的头一贯比较服帖，黑色的，很柔软，安安静静垂在两侧。
镜子里的人有一张非常年轻的脸，表情带着些懒散，气质高傲，眉宇间很有锐气。
五年了，贝霄觉得自己仿佛成熟了，也仿佛没有，他在镜子里的脸还是那张他认为的特别嫩的脸。
粉丝还是喜欢自称他的麻麻，不管年龄有没有他大，有的时候还会叫他小学鸡。
但他又好像变了，甚至还长高了几厘米。
他曾经很多次想过退役之后的生活，但真正退役了他却现自己想的不是那么多，从一个生活状态中脱离，变成另外一个状态，似乎也没有他想的那么难。
他随意打开电脑，没有玩游戏，页面停留在年轻队友的直播间里，他换了个小号，看几十分钟，给了点打赏，之后就手痒自己去开一把。
没有训练任务压力，也没有直播要求，贝霄感觉自己真的自由很多，想跳什么位置都能跳，随便怎么浪，反正他一个人一支队伍，玩什么都行。
爽了几个小时，他给自己叫外卖当午饭，又继续爽，等闵沣言回来时贝霄已经在电脑面前坐了将近一天。
闵沣言放下公文包，走到电脑旁边，冷不丁问：“你玩了多久？”
贝霄愣了下，枪直接被惊得走火。
本来他是在蹲别人，没想到枪走火被对方现，双拳难敌四手，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