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走，同事们炸了锅。
实验组这边都是些大老爷们儿，说起话来百无禁忌。
“我没听错吧？刚刚那电话里说什么？壮阳汤？”
“你没听错，我也听到了。”
“我日，我以为就我老婆给我煮，原来顾总也逃不脱中年男人的困境吗？”
“每这种加班强度，赵合德站我面前我也起不来啊。”
“突然觉得顾总像个正常男人了。”
“林书，沈总电话里说的老婆是谁？顾总交的女朋友吗？”
林书淡淡道，“顾总的私事，我怎么会知道？”
“你每跟顾总形影不离，他感情状况你不知道？”
众人显然是不信。
林书说，“你们是在好奇的话，抽一我们俩换换职位，你们谁跟顾总身边一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此话一说，没人接话了。
大家虽然工资都签了保密协议，但是谁能拿多少，各自心里差不多都知情。
林书的收入简直是羡煞旁人，然而羡慕的也仅仅是他的收入，他那个职位，还真没几个想去的。
林书没来之前，顾景琰身边助理干最长的也就三个月。
顾景琰并不是阴晴不定的人，他跟那些富二代相比，真的不算难伺候，但是顾景琰对助理的要求非常高。
专业能力，处事态度，应变能力，还有牛逼的记忆力以及敢于谏言的胆量。
缺一样，这个位置都坐不稳。
有时候大家都觉得，顾景琰不是在挑助理，是在挑并肩作战的队友。
光是敢指出顾景琰错误这一点，在座的就没人敢。
“林书，你嘴就别那么严了，什么情况多少给大家透个底。”
林书一脸纯真，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抱大腿的事，怎么能告诉外人？
他一个人抱就够了。
顾景琰走到外面，才咬牙道，“你有病吗？大晚上问的什么破问题？”
沈青川理直气壮道，“大晚上不问，难道我大白问吗？那不更流氓？”
顾景琰没空跟他耍嘴皮子，皱着眉道，“打电话什么事？”
“就刚刚那个问题，你老婆给你灌壮阳汤，你怎么熬过去的？”
这事儿又得翻回到一周前。
顾景琰那怀着“歹毒”的心思在乔若星手机上给她绘制了一个表格。
上班路上越想越气。
他就给沈青川打电话，让这家伙去唐笑笑那里试探试探，乔若星最近到底和什么人频繁联系。
他自然不信乔若星移情别恋，但是她瞒着他给别的男人开补肾的汤药，还让他“试毒”，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，非要抓住看看是个什么狗玩楞。
结果沈青川这个废物，试探了几，屁也没有试探出来，甚至还嘲笑他小肚鸡肠。
所以这会儿沈青川来问这个问题，顾景琰下意识就觉得他是来看笑话的。
顾景琰冷冷道，“我为什么要熬，我有女朋友，且身体健康，药效起来了，泄一下就是。”
沈青川顿时被喂了一嘴狗粮，忍不住“操”了一声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顾景琰莫名其妙，“你什么怎么办？”
沈青川咬咬牙，决定把脸皮丢一边，“我家小土匪最近铁了心的要给我治病，晚上给我熬那种大补的汤药，我又不是真的有病，这药喝得我血脉喷张，再这么下去，我特么看只母蚊子都觉得清秀了，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