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湛再次上手拉卫小迟身后的拉链。
卫小迟突然开口叫他的名字，“姜湛。”
姜湛停了下来，他们俩认识这么久，他从来没听过卫小迟叫他名字。
卫小迟抿着干涩白的唇，“你不能拿你父母的钱养我。”
“我有手有脚，缺钱可以自己挣，不能一直花你的，况且那些钱还不是你赚的。”
“姜湛。”卫小迟垂下眸低声说，“我们真的不合适。”
姜湛仿佛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，足足僵了五六秒。
a1pha收敛了跋扈的气焰，从卫小迟手里飞快拽了一叠传单，掩饰什么似的不停往路过的人手里塞传单。
正好好走着，手里莫名其妙多了一张传单的路人：？？？
姜湛以风卷残云的架势，很快将手里那叠传单完了。
路上因此多了不少满头问号的行人，大家都给a1pha这手惊到了。
这是佛身无影手吧？
果然是行行出状元。
姜湛完传单，见卫小迟一直看着他，他眼神闪躲。
明明一脸局促慌乱，却还是硬要虚张声势，干巴巴质问卫小迟，“你看我干什么？”
仿佛没听见卫小迟那句分手，姜湛一把抢过所有传单，“你穿着这身揽客，我……传单。”
最后几个字越说声音越小。
见卫小迟不说话，姜湛一边传单，一边偷偷看他。
卫小迟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，将头套重戴上。
-
夏天有高温补助，比平时多十五块钱。
卫小迟领到115的工钱，看了一眼满脸热汗的a1pha，轻声开口，“你要喝奶茶吗？”
姜湛没有说话，也没有看卫小迟，闷闷摇了一下头。
今天姜湛也是骑车来的，卫小迟骑在前面，他跟在后面，一路无言。
到了卫小迟家的小区门口，跟姜湛说了一声再见，没有亲吻，没有拥抱，姜湛也没阻拦，卫小迟推着自行车进了小区。
晚上周芸打电话过来，让卫小迟明天不要来了，因为店里拍广告宣传片。
周芸想明天请一个大学生。
给大学生提供勤工俭学的机会，也算是为茶艺茶色建立一个良好的公众形象。
卫小迟虽然成年了，但毕竟是个高中生，而且马上就要迎来高考冲刺一年，投放到网上要是引来争议就麻烦了。
安全起见，周芸放卫小迟一天假。
怕卫小迟多想，周芸临挂电话前加了一句，“下周六见，好好休息，好好学习。”
卫小迟：“我知道了，谢谢芸姐。”
通话结束后，卫小迟回到书桌继续教龙凤胎写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