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会为她着想，他会在意她的身份，他也会偶尔的时候赞美她，毫不收敛的。
可这些都是真实的吗。
宋小果在片刻的怀疑后嘲笑自己，怎么可能，顾墨能够在这么年轻的时候这样完全捏住她的喜好，除非他之前的记忆还存留着，保留着她的信息。
怎么可能，不可能，从未生过。
宋小果这样想着，笑笑。
“我知道了，”宋小果抬头看顾墨光洁而尖削的下巴，“我不会再提这件事。”
顾墨似乎很在意宋小果说这句话时的状态，在看到她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后揽住她安抚地拍了拍。
宋小果闭了眼去吻他，男女之事这种东西，有了第一次后面就水到渠成。
宋小果在两个人滚到床上，顾墨喘气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去咬他的肩膀，在顾墨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沉溺和迷茫交杂的神态。
等等两人睡下已是深夜，宋小果窝在顾墨怀里，即使这个身体并不如她原来娇小，因为顾墨很高的原因，她依旧能够被他轻松揽在怀里，以一种保护着和拥有者的姿态。
在宋小果呼吸慢慢平和，真的睡熟后，顾墨缓缓睁了眼，氤氲的眼眸看向怀里的人，在她白皙中透着淡粉的脸绯缓缓印上自己的轻吻。
“宋小果。”他说出一个名字。
怀中的女生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扭了扭身子调整自己在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，看起来甜美地像一颗毒药。
顾墨清秀的脸庞慢慢浮现艳丽的神色，他眼睛更加氤氲，原本苍白的脸因为激动而带出淡淡的红晕，他将宋小果虚虚抱着，不至于她会因为这个动作惊醒，但也不会因为睡觉不老实而离开他的怀抱。
顾墨靠近她的耳边，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她的名字，像是着了魔，像是吃了无解的毒药。
“宋小果。”
“宋小果。”
“宋小果。”
……
他看着她柔软健康的皮肤在浅灰的被子上显得更为娇嫩，他看着她缩成小小的一团，乖乖地眠着。
好脆弱，好小，他必须要把她牢牢掌控在怀里，她太容易受伤也太容易跑掉。
他知道的，这个信念不坚定，感情方面又冷漠的可怜的家伙，只要别人稍稍刺激她就很容易丢下他一个人。
是的，在这方面她从来不知道正确的方向怎么走。
睡梦中的宋小果因为热度的更加靠近而有些不耐，伸手想推开让自己不舒服的热源。
顾墨捉了她的手放在唇上轻轻一吻，一向浅淡的唇色不知何时变得艳红，“不能放你离开了。”
而睡梦中的宋小果依旧没有醒来，呼吸浅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