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竞争者我为什么要保持仁慈？”
他这样坚定的模样。
林乐乐摇了摇头，“我去外面转转。”
对于戴利克的行为她称不上斥责，只是能说，这事情没有个对错，但是他做的太狠。
戴利克看着林乐乐离开的身影，反倒笑了出来，炽热的日光照在过于苍白的肌肤，他也懒散地不愿意挪动一步。
他曾经说过，林乐乐这样拖拉的性格从来学不会丢弃，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背包里，哪怕已经过负荷，哪怕已经需要做个选择，她也总有办法维持着表面的平衡。
她像是已经失去了很大一块东西，于是拼命找东西填补，只要能够往里面去放，她就不会拒绝。
那么他来替她斩断那些成为拖累和枷锁的东西。
“你依旧可以做你的道德模范，遭人唾弃的事情交给我。”
“现在……你不就是这样做的吗？”
而他似乎也要变成枷锁了。
戴利克轻轻一笑，那一天，真不愿意到来。
他太清楚自己的选择。
林乐乐真的觉得脑子都要炸了，昨天的冲击实在太大，那两个人像是比赛一样把那些难以抉择的东西放在台面，一个一个数给她看。
她漫无目的地坐着轮椅转，遇到了很久没有看到的阿红小姐。
两人之间有着谜一样的尴尬，片刻之后阿红打破了沉默，“你们昨晚去参加节日了？”
这个话题真的不怎么样，林乐乐捂了额头想要换个话题方向，眼睛余光看到阿红小姐手上的东西，“打火机？”
阿红不怎么抽烟，这个打火机林乐乐又恰好面熟，是莉莉曾经用过的。
显然林乐乐这个话题也十分不怎样，阿红沉默一阵，“从茉莉那里拿回来的。”
这个说法很有意思“拿回来的”，那么这意味着之前应该是阿红的。
“你送给她的吗？”林乐乐微微侧头。
“嗯。”阿红小姐又应了一声。
“这样啊，”林乐乐心底叹一口气。那么莉莉真的很珍惜这个打火机呢。
“不说这个，”阿红咧了嘴朝林乐乐笑笑，“你来这里是呼吸空气的吧？不如跟我去河边走走？”
林乐乐还真不知道这里有河，点头同意。
事实证明，这个河还真的不太好找。
细细长长羊肠小道，阿红小姐推了林乐乐的轮椅，轮子碾压青草的声音沙沙作响。
林乐乐头顶戴了个阿红给她的草帽子，心情渐渐随着天气明朗起来。
“这里不是住久的人肯定找不到，”林乐乐非常肯定。
“是，”阿红声音也有些轻松，“我和茉莉小的时候经常来这里玩水，父亲就到晚上来抓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