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大人真是意气风,前提是你得办得到才行啊。”被人劈头盖脸谩骂一场,现在更是赤裸裸的威胁,刘准心中只是不快,辩驳一番,语气确实不太自信。
虽然这次北燕来势汹汹,但是本身实力稍弱也是硬伤,不足以开启新一轮的大战,所以这一战必须要战决,绝不能拖延,战事不能够僵持扩大。
“那是当然。北燕这次派出三路大军,三面夹击,北面北燕大军会被打回去,东北你们能够勾结天象古教,我们也已经派出大军镇压,最重要的当然要属这里。”楚南自信满满说道,
“我会将你们这2o万大军杀得一个不留,这一场仗下来,你们至少得死3o万人!”
“要将我们2o万大军全部杀了,世子大人真的是好大的胃口,你以为你办得到?
你以为凭你,还有埋伏在这四周的7千兵马,就能够对付得了我们2o万人?”刘准唏嘘,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隐瞒。
不仅是他,就是北燕绝大多数的将士也是不屑,认为楚南是在痴人说梦,说意气话。
楚南分析得没错,其他两处的力量稍弱,顶不住南楚大军镇压,可是只要能够拖延一段时间,目的也就自然而然达到。
但是这里2o万人之众,楚南他能够杀得完?
怕是他自己的性命都不保!
“那就拭目以待吧,看看你们是如何迎来灭亡的结局!”楚南没有争辩什么,继而说道:
“而且不久之后你们就要大祸临门,就因为你们的愚蠢!”
楚南刚刚说了一番不切实际的评论,现在又来大放厥词,刘准和北燕将士被逗得捧腹大笑,缓了许久才恢复正常,戏谑道:
“还请世子大人指教!”
“你们的恶行已经彻底将我们激怒,很快你们就会明白这么一句话,王者一怒,横尸百万,流血千里!”楚南手臂一振,大抒胸臆,豪气冲天,
“虽然我不知道过去一个月您们究竟在干什么,但是这已经给了我们充足的准备时间-这一战过后不久,我镇守十万大山的镇妖军就能够北上,到时就问你们如何抵挡?”
刘准胆战心惊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这确实是他们最担心的事情,也可以说他们要面对的最大劫难:
就算今天楚南被斩杀在此处,他们北燕还是要面对这个巨大的威胁,除非能够完美绝杀所有人!
镇妖王为何威名如此强盛,叫人畏惧,除却他自身的原因,手下统率的镇妖军更是一大原因:
当年国战踩踏他们的北燕的王牌战队杀出的威名,号称南楚的不败之军!
更加奇诡的是,没人清楚他们如今的真正实力究竟如何:
第三次国战之后,镇妖军一直驻守十万大山不出,没有任何的情报传出。
有传言在其中不断传出擂鼓对决,厮杀搏斗之声,远远听闻就让人惊骇万分。
第四次国战,镇妖王竟然没有派出这支军队作战,也就更叫人琢磨不透他们的真正实力。
“好凌厉的一张嘴啊!”虚空中,天庭神王看了一眼北燕蔫了的士气评价一番,如果和楚休的这一战楚南获胜,那他所说的一切都将实现,北燕大祸临头。
“没想到楚南世子除了沾花惹草,口才也是一绝,能言善辩,真是叫人难以置信!”看着北燕军心动荡,楚休忍不住开口说道一句,他确实低估楚南的本事,必须要在事态进一步恶化之前遏止住。
“别急啊,这就轮到你了!”楚南一把打断楚休的言,将矛头转向他,淡然说道:
“身为南楚的臣子、皇帝亲封的冠军侯,竟然勾结敌国出卖自己的国家,行事肮脏、龌龊,卖主求荣,投靠谁谁倒霉!
当然你也可以说你为了报仇不择手段,全家被灭毕竟是事实嘛。
但是我就不明白了,你表现得这么滔天愤怒,是有什么冤?奸佞乱政,陷害忠良,死不足惜!”
“这段时间,楚皇还有其余几大世家家将你的家底深挖了出来。
原来你这么做也是有历史渊源的啊-你赵家老祖乃是当年开创大楚皇朝的九杰之一,当年其他人舍生忘死浴血厮杀,就你家老祖贪生怕死,苟起偷安,更是为了一己之利串通北燕暗害结义兄弟,反被诛杀。”
楚南义正词严,言语越来越锋锐,楚休的脸色也越难看,m。jújía?y。??m
“我们没有对你们赶尽杀绝,没有将你这旁系根除,最终反受其害;老祖宗背信弃义,子孙当起国贼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你们骨血里流淌的就是污浊不堪的肮脏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