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這精巧可愛的白玉美人相比,沈瑞之前想到的歙硯做彩頭就未免無了
今日邀請的客人,除了沈全年歲稍長些,其他都是半大不小的少年。像沈珏這樣半遮半掩對男女之情頗為好奇嚮往,也是人之常情。
沈瑞將自己的私藏琢磨了一圈,也沒有類似與白玉美人這樣的東西,也就決定不「東施效顰」了。
「我那裡有隻紫金獅子把件,也可以當掛件使,就用那個做彩頭……」沈瑞道。
沈珏道:「那可是二哥心愛物,二哥看來是心裡有底了……」
兄弟兩個正說著話,就有小婢找了過來。
何泰之來了,先往正房給徐氏請安去了。
兄弟兩個就出了花園,去了正房。
何泰之也是才到屋裡,他不僅如請帖上註明的穿了厚棉衣,還穿著厚厚的直毛氅衣,看著跟個球似的。衣服顏色也是一身紅,與沈瑞站在一處,倒像是親兄弟倆了。
沈珏見了,看了自己渾身素色,一點顏色都沒有,就跟徐氏道:「伯娘,明年春衫我同二哥做一樣顏色的衣裳……」
徐氏點頭道:「好好到時候鮮亮顏色兒的多做幾套,你們兄弟兩個一起穿出來……」
沈珏笑著點頭,沖何泰之得意地挑挑眉。
何泰之在縣學上了半年,接觸的同窗都是年長的多,身上也少了幾分跳脫,笑嘻嘻地看著沈珏,也不與他鬥嘴。
沈珏撇了撇嘴道:「何表弟快別這樣笑……看著跟二哥似的,小孩兒裝大人樣……」
何泰之正色道:「三表哥,我不是小孩了,我已經有字了,三哥以後直接喚我的字仲安就行了……」
沈珏鬱悶了。
眼前這兩人都有功名,正式取了字,只有自己沒有。早知如此,自己去年是不是就不該隨二老爺出京?
要是今年試一試的話,隨著二哥一起讀書,說不得沾了好運氣也過了院試了。
幾個小輩陪著徐氏說說笑笑,就有婢子來報,楊家大少爺到了。
沈珏與何泰之都望著沈瑞笑,沈瑞起身道:「母親先與兩位弟弟說話,我去迎迎。」
徐氏道:「讓他們兩個隨你去吧,不用一個一往這邊來,長輩們跟前他們也拘謹。等客人到的差不多了,過來照個面就行。」
沈瑞想想也是這個道理,就招呼沈珏、何泰之一起出來。
楊慎已經到了,被小廝迎到客廳奉茶。
沈楊兩家已經定親,楊慎就是未來的舅老爺,沈家下人無人該怠慢。
在沒有見到楊慎前,因沈瑞一口一個「狀元之才」,沈珏對楊慎的印象並不算好。十二歲過院試了不起?定是個愛出風頭的臭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