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她那种思想和三观,你确定是个未成年人?”萧云肆眼神中充斥着嘲讽,他想或许林西然不知道何仙背着她的那副嘴脸吧。
还真的是傻乎乎的,自己都被别人卖了,还在这里傻乎乎的帮助别人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就算是何仙之前做出那样的事情,你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否定她吧。”林西然还在帮着何仙说话,本来萧云肆看人就带着异样的眼光,所以她也以为是不是萧云肆就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何仙了。
虽然现在林西然也觉得何仙的三观有问题,但她毕竟是一个孩子,她还是不希望太多的人让她承受着语言暴力。
“我只是说你太单纯了,何仙那种女孩子可是你招架不住的,你最好还是长个心眼,最好是他们家的事情你不要管了,也不要参与,这样对你是最好的。”萧云肆语气放缓下来,这个傻姑娘,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了。
自己又不能无时无刻的在她的身边保护她,平时还总担心她会受到伤害。
她啊,一刻都不让自己省心。
虽然萧云肆的话林西然有些听不懂,不过想到先前在何俊房间他对自己说的话,林西然犹豫的问,“你说的是不是何仙喜欢你的事情?”
愣了一下,萧云肆似笑非笑,“原来你知道?”
林西然摇头,“我也是刚知道的,晚上去何俊家,本来想着各自开导他们兄妹两个,单独和何俊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他竟然会告诉你这些,有些难以想象。”
犹豫了一下,林西然还是告诉了萧云肆,“他也只是被何仙逼的没有办法了,何仙现在的三观完全已经扭曲了,何俊也决定搬出去住,和她断绝兄妹关系,所以他才告诉了我这些。”
其实何俊的做法是让萧云肆想不到的,还以为他会什么事情都站在自己的家人身边呢。
原来,自家人也有被逼急的时候。
“就算是这样,那么这件事情你也别再管了,他们兄妹两个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。”说着,萧云肆打开副驾驶的门就把林西然按上了车。
随后也自己上了驾驶座。
林西然急忙说,“我是开车来的,我自己开车回去吧。”
“不需要,你和我坐一辆车,你的车我会让人开回去的。”说着,萧云肆二话不说直接启动了车子。
没办法,林西然知道跟萧云肆叫板的话也是废话,他肯定不会听自己的。
抢救室的灯灭了,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,何俊急忙迎上去,“医生,我妹妹怎么样了。”
“病人头部骨折,现在还需要观察,她的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,一看就是人为造成的,我想请问生了什么事情?”医生询问着,随后又说,“你是病人的家属吗?”
“我……我是她的亲哥哥。”何俊有些心虚,内心也不由得颤抖了起来。
医生眼神带着审视,“病人身上的伤很明显是外力殴打造成的,请问病人被送来之前生了什么事情?我们需要联系警察。”
看来,果然跟林西然猜的没错,有一些医院里向来都有这些规定,凡是对伤势不清的患者,医院有义务采取保护手段,然后联系警察。
现在何仙的伤势很明显就是伤势不清不楚的。
所以,医生有权利选择报警。
一听到警察两个字,何俊慌了,他不知道该怎样跟医生解释这一切,,解释何仙身上的伤,如果说她身上的伤是他打的,恐怕医生会感到震惊吧。
“不好意思医生,这是我们家的私事,还请您一定要让她恢复平安。”说着,何俊深深的鞠了一躬,除此之外,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可是何俊的遮遮掩掩,医生更觉得奇怪,于是他表面上答应,随后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便让护士报了警。
报完警后,护士有些心惊胆战的,“他该不会是那种虐待家庭成员的人吧。”
“很有可能,不过现在一切都不好说,还是等警察来了在说吧,现在病人的伤势处于暂时稳定的状态,但是头骨骨折不是一个小伤,后期引的后遗症也会有很多。”医生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们先把病人推进普通病房吗?”护士问。
“在警察来之前,先把病人从重症监护室内保护起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何俊就这样忐忑不安的坐在抢救室门口,此时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作为何仙的亲哥哥,如果打了何仙会犯法吗?何俊一无所
知。
他辍学太早,对这方面实在是不了解。
此时此刻,他的心里心乱如麻,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后果会是什么样子的,他会不会因此而坐牢?
忐忑间,何俊不会知道该怎么办,也不知道该向谁寻求帮助。
目前他能想到的也只有林西然,可是……自己给她打电话是以什么身份呢?自己有什么资格?
按出去的按键又被删除。
第二天早上,林西然迷迷糊糊的醒来坐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。
萧云肆已经起床了,听声音正在洗漱,每次他都起得真早,雷打不动,很少会睡懒觉。
真羡慕这种生物钟的人,作息时间规律,林西然能坚持三天就不错了。
正坐在床上愣神,萧云肆走了出来,此时的他还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,头有些凌乱,不过却依旧遮挡不住他的俊容,整个人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懒散的尊贵。
“醒了,我还想着等会让保姆喊你呢。”萧云肆似笑非笑,走过去附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。
林西然打了一个哈欠,“你起来在浴室有声音,都把我乱醒了。”
其实她是自然醒的,屋子的隔音效果很好,只是她是胡说八道赖在萧云肆的身上罢了。
“是吗?那么我要不要表达一下我的歉意?让你舒服一下?”说着,萧云肆欺身而上。
林西然瞪大眼睛,脸色羞红,就知道萧云肆刚才那句话是句流氓话,差点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