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黄昏的时间,还是之前那一栋教学楼的五楼教室。
陈国华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一群大学生,简单跟他们分享了一下之前磁芯板研的事儿。
随即又聊起了接下来的计划,他让曾抗生、薛晋权、成时若他们把资料了下去。
“接下来一段时间,我可能并不需要你们来北汽制造厂这边进行科研,而是需要你们在军训之前熟练掌握这两份资料。”
“这就是我接下来需要研究的方向,不过,你们需要注意一点,那就是这两份资料,不能够让我们这个教室以外的人知道,我相信大家都能够做到这一点的,对吧?”
教室内,都响起了大家的附和声,陈国华满意地点头。
“留给你们的时间,其实并不多,因为很快就是六月份了。”
进入七月之后,他们需要参加期末考试,然后就是军训了。
军训的时间,其实是一个月的时间。
陈国华倒是因为提前毕业了,逃过了军训。
但他逃过了军训,却也是需要参加运动会的,整体来说,好像也没有逃掉一样?
毕竟他可是从五月份开始就进行短跑训练了,一直持续到七月份。
尽管每天也只是一个小时的训练,但强度并不低。
然而众人对他说的话,却不以为然,反而是询问起了这两份资料上面的事儿。
主要是大家翻开之后,就觉得这东西十分不简单。
因为这两份资料赫然是关于晶圆生产的设备技术,另一份则是关于芯片生产的设备技术。
两份资料都极为贵重,也很厚,并且目前涉及到的技术设备,并不算很多。
比如芯片生产的设备之一投影式光刻机。
这玩意儿在原时空历史当中,那是第二代光刻机,也是后世主流光刻机的初号机。
陈国华当然不会去开什么第一代光刻机了,因为这玩意儿根本没有代差,关键是再过一年,人家外国就会生产出来了。
第一代光刻机是在明年,也就是一九六零年诞生。
人类历史上第一枚集成式芯片是在洁净室诞生的,这一年就是一九六零年。
整个六十年代,以及七十年底初期,所有的集成式芯片,都是靠第一代的遮蔽式光刻办法给制造出来的。
简单来说,就是靠人工手搓造芯片。
是的,没错,就是手搓制造芯片,跟某些牛逼的大人物手搓核弹有得一拼。
陈国华自然是知道这这玩意儿有极大缺陷,所以才跳过这个遮蔽式光刻机的。
具体办法是初代芯片工程师们先在方格纸上,用彩色铅笔绘制好集成电路版图,再用精细的刀片,在光掩模母版上徒手把晶体管和电路连接,一点一点刻出来。
紧接着在把模板图形,用相机缩小5o到1oo倍,才能用的一张用来做管科的光掩模。
这还只是最初始的步骤,陈国华上哪儿找这样的芯片工程师啊?
这样的专业人士,即便是本科生也未必能做得来呀。
在五十年代的内地,让一名大学生当工厂打螺丝的工人?
即便是技术工人,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儿啊。
何况,这样的芯片工程师们,肯定需要不少啊。
把陈国华杀了,也弄不来这么多大学生工程师啊。
所以,第一代遮蔽式光刻的办法,直接就被陈国华给抛弃了。
然而,第二代投影式光刻机,却需要非常前沿的光学技术。
因为它这是在掩膜和硅片之间加了两个有凹面的球形透镜,一个球形透镜造成的图案畸变可由另一个球形透镜纠正回来,这样就既避免了掩膜和硅片的接触,又实现了缩印的效果。
正因为如此,想要制造出一台可以使用的投影式光刻机,难度系数并不小。
但,可以打攻坚战。
而且陈国华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,否则的话,也不会这么早就把薛晋权他们这些给一网打尽了。
尽管他们这些人都是学习计算数学、物理学等这几个专业的学生,但是他们入读北大也才不到一年的时间。
换句话说,他们的可塑性,非常高。
并且能考入北大的学生,就没有一个是普通的学霸。
就好像是被大家吐槽思想品德教育科目只考了八十六分的薛晋权,人家其他科目也都基本上是满分或者九十分以上。
这样的学生,放在其他大学,那绝对是第一名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