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期待你。妈做这种事?”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与不是。”
看她神色,似乎心情颇为不佳模样。东方信眸子一凝,突然伸手沿她额头轻轻一摸,语重心长道:“陈适宜,无论如何,都不该是你去背负陈家人所做的一切。所以,别想太多,赶紧去休息吧!”
他这是在向她下逐客令么?
这里可是雅舍,她的地盘!
“你不告诉我,我便不下车了。”适宜双手往着前胸环抱过去,轻轻哼道:“我看你离不离得开雅舍。”
“我听说雅舍的佣人全部都被辞退了,只剩下管家福伯一人。你确定,这里有人拦得住我?”东方信唇边一抹笑容若隐若现,似乎心情颇为愉悦的模样。
“怎么不能?我只要大叫一声,保证雅舍会有不少娘子军来堵你!”适宜撇撇嘴:“我们陈家现在什么都不多,女人最多!”
“你一个就足够让我受了,我可不想见其他的人。”东方信推门下车,绕过去给适宜拉开车门:“下来吧,我也要回去休息了,明天我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处理。”
适宜见他眉间似乎真的积带着疲惫之色,不由低垂下头,弯身跳下了车子。
东方信往她端摸一把:“真乖!”
“我又不是你的*物狗,别老是这样摸我行不行?”适宜拍开他的大掌,轻撇着小嘴:“就算你不告诉我,我也会问我妈的!”
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别管。”东方信学着秦娩的语气,取笑道。
适宜一脸黑线。
东方信又是往她后脑摸一把:“明天到东方之珠报道,我有任务派给你。”
他说完,便欲转身,却又似乎想起些什么,重新面对她,道:“还是我来接你去上班吧,就这样定了。”
适宜还不曾反应过来,便看见他绕过车头上了车,倒车后,潇洒地冲她挥挥手,疾离去。
夜空下,只剩下车子呼啸远去的声响。
适宜这才想起一件事来。
她不是今天才跟他把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清零了吗?怎么明天开始,他们又要交集在一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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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踏步入屋,觉室内灯光亮堂,不由眉头轻轻一皱。
往客厅走去,果不其然,看到有妇人正倚在沙角落,身上铺一件外套,阖着眸,似乎在休憩。
他连忙走过去。
阮月思本来只是假寐,听得脚步声响,立马便张开了眸。看见眼前男子坐到身畔,她把外套推开,淡淡道:“你可回来了。”
“妈,这么晚了,你不该躺在这里,应该回房间休息了。”东方信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正,眼里一抹忧色闪烁:“你别总要我担心你。”
“那你想过我会担心你没有?”阮月思眉眼积聚一抹阴沉,声音清冷。
“妈,我有做什么事情让你生气了吗?”
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?”
东方信蹙眉。
莫非今夜在服装会展生的事情这么快便传到了她耳中?
阮月思看他陷入深思中,冷笑一声:“你不必猜了,我是在电视直播上看到服装展的事情,所以才得悉你居然与陈适宜在一起。阿信,你太让妈失望了!”
“妈!”东方信浓眉紧皱:“陈适宜她其实是个不错的女孩——”
“怎么个不错法?”阮月思冷哼:“就算真的不错,她也还是我们东方家的仇人!”
“她当时只是个孩子,压根没有参与到大人的事情中,陈家与东方家的事,怪不得她。”
“你现在是想要告诉我,你真的对她产生感情了吗?”阮月思一推东方信扶在她肩膀上的长臂,掌心往自己的大腿狠狠一拍,在“啪”的一声清脆响声后,咬牙切齿道:“是不是为了她,你可以连我都背弃?”
东方信连忙道:“怎么可能?”
“那你现在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?”
听着她咄咄逼人的问话,东方信只觉脑子有些沉沉的。他用力吸口气,掌心往着阮月思的肩膀一压:“妈,给我些时间去处理这些事吧!”
“如果你敢对她动心半分,就不要认我这个妈了!”阮月思扭开脸,对着站在不远处的管家冷声喝道:“傻愣着做什么?还不过来推我回房间?”
“妈,我送你回房间。”东方信伸手便要抱她。
“不必!”阮月思冷冷拒绝。
东方信眉头深锁,却没有再忤逆她的意思。
阮月思冷眼扫向正踌躇不前的管家:“还不滚过来?”
他们母子往日极少斗争,少爷总是时常让着夫人,什么时候与夫人这样顶撞过?感觉到他们的剑拔弩张,管家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,急匆匆应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