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没事吧?”上头,有人开口询问。
“没事!”东方信淡淡道:“你们先把这位小姐救上去吧!”
适宜忍不住在心里一声低咒。
他这正气凛然样子,她就算对外面的人说他强。吻了她,他们也定然不会相信的!
“行!我们马上救人。”有一名穿着消防员服装的男人跳了下来,看了他们一眼,而后对着适宜道:“小姐,等会你踩在我后背,然后爬上去吧,上面有人会帮忙的你的。”
“我可不敢踩你的背。”适宜连忙摇头,目光一掠东方信,嘴角突然轻轻挑了一下,道:“他力气很大的,能把我抱上去。喂,你来抱我上去!”
听到适宜的话语,东方信脸色微微一沉。可最终,在那消防员惊疑的目光中,他跨前一步,淡淡道:“她比较刁钻,我抱她便可以了。”
说完,果然把适宜一把抱起,往着上方一举。
适宜觉得他随时都有要故意把她给抛下来的感觉,但幸好,她反应很快,在上方的人伸手下来时,给他们一递,让他们抓住了她的手,把她安全地拉了上去。
可过程中,她觉某人的大手往她的小屁。股狠狠地掐了一把。
她怒,但却不敢在面上飚。只因为那男人的动作隐蔽,估计除了他们两个以外,除了天知地知,再无人知晓!
人面兽心。
她在心里一声诅咒,最好这时候电梯直往下掉,让你东方信被困住上不来!
可最终,东方信却是平安上来了。她的诅咒失灵!
酒店的经理亲自来给他们道歉,并且会承诺给他们赔偿,东方信却直接拒绝,只道这次被困其实算是人生的一个冒险经历,他收获了很多,很好玩。
适宜在心里暗骂一声。
尼玛的!她被强吻又被吃豆腐,一点也好玩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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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。
鉴于适宜黑着一张脸,东方信不好再逗她,遂一路保持沉默,直到抵达雅舍。
车子在雅舍门前停下,适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道谢便下车,而是转过脸,目光落在东方信脸上,幽幽道:“东方信,有些问题我憋在心里难受,想问出来。可是,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我。”
“说!”东方信言简意赅。
“倘若你哥真是东方胜,而他又与我二姐陈思佳有过一段恋情。他们如今成了亡命鸳鸯,你的心里是否忌恨着陈家?”适宜直盯着男人的眼睛,严肃地问道:“毕竟,大家都该认为是我二姐克死你哥的吧!”
“我哥是东方信胜没错,我忌恨你们陈家也没错,这也就是为何之前每次我来到雅舍都并不进去的原因之一。”东方信无惧适宜逼人的视线,淡淡应声:“我并不喜欢你们陈家的人!”
他的话语如一记闷雷击打在适宜心上,她只觉体内某个地方越憋闷得慌,低喃了一声:“是吗?”
难怪,阮月思对她的态度会那般差,原来有这个因素在!
东方信却蓦地揪住她的手腕,道:“陈适宜,那并不包括你在内。”
“喔?”适宜闻言,眼前一亮。
“你毕竟从小便离开了陈家,与此事无关。”
“你还真是怨恨分明!”适宜不知该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,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滋味。她苦笑一声,道:“既然你说了这些话,那我后面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。谢谢你载我回来,晚安!”
她说完,推门下车。
东方信也阻拦,看着她进入雅舍后,背影渐渐远去,方才轻阖一下眸子,心里一声冷笑。
他知道,她刚才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出口。
她想知道,他当初愿意找她合作,是否只是想利用她来报复陈家。
他很聪明地提前给了她一个朦胧的答案:告诉她,陈家以往的事与她无关。
言外之意,就是他没把她加诸在仇恨的范畴里!
如此一来,她必不会再愚蠢到问出这个问题。
可是,真的不恨吗?
其实他自己也没有答案。
*
适宜进入雅舍后,并没有回房休息,而是直接去了菊园。
秦娩还没有睡下,菊园留了一盏暗沉的灯火。适宜进入菊园的时候,她正要掩门,看到她,便作了罢。
“妈。”适宜远远看着她,问出了心中的疑问:“今天我从电视上得知了二姐与东方胜的事,我想听到你说,那些事情被曝光,与你无关。”
秦娩眸子半眯,声音清冷寒凉:“谁的话让你怀疑到我了?”
适宜丝毫都不隐瞒:“东方信。”
“你最好离他远些,否则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”秦娩没多话,只道了如此一句,便“砰”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适宜轻轻阖了阖眸。
她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若事情果真是秦娩所做,她会承认。但若不是她做的,她绝不会浪费口舌去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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