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她的话语,两个男人都同时松开了手。
适宜得以自由,轻抚一下被他们扯得生疼的手腕,目光在两名男子间来回凝视一眼:“乔治,你要跟我说的事如是不是绝对要保密,就在这里说吧!如果必须要保密的,东方信你便不许拦着我们进房间去谈!现在,乔治你来说,你想说的话到底要不要保密?”
乔治眉头紧紧一皱,道:“姐,我要说的是关于grass的事!”
适宜闻言,心内一惊。她急瞟了东方信一眼,但见男人视线正落在乔治脸上,眼中带着一丝厌恶之色。她把脚步往旁边一迈,挡住了他看乔治的目光,同时掌心沿着乔治的肩膀一推:“到我的房间里说!”
乔治微微愣了一下,却还是很开心地随着适宜走了。
看着他们的身子被房门隔挡开,东方信垂在腿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。
那端,龙于行的目光正紧盯着天然。皆因此刻,她的眉头正深锁着,似乎在思虑些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“s。hit!”东方信折了回去,脸上有丝愤然之色掠过:“究竟是什么破事儿,乔治不打算保密,她可神秘得紧了!”
龙于行淡淡瞥他一眼,而后看着天然道:“天然,这事情你是不是知道?”
“呃……”被他追问,天然有些意外。
“天然,你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事?”东方信的目光也锁到了她的脸上。
“我——”被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,天然有些苦恼了。可最终,她还是摇了摇头:“这事情你们若想知道,还是亲自去问适宜好些。我去厨房看看他们把东西收拾得怎样!”
她说完,在他们的注目下,迅站了起来,往着厨房快步走去。
龙于行看着她的背影,声音幽幽:“看来她对这事情的确有些知情的,不过毕竟不是她自己的事情,她要为陈适宜保密。”
“grass,你能想到些什么吧?那应该不是仅仅指植物吧?”东方信看向他。
“我猜,应该是个人名吧!”龙于行轻摊掌心:“至于事实如何,那就需要靠你自己的智慧了。”
“这不是智慧就能想出来的事情好不好?”东方信白他一眼。
“那你可以让人着手调查啊!”
“陈适宜的事,我总觉得有些奇怪。”东方信眸色一深:“我已经让李去罗马调查过她两次了,可两次得回来的信息都差不多。具体内容没有什么特别的,就说她在那边生活很平淡,就是三点一线的。可我看她的学识和能耐,她应该接受过比较特殊的训练……”
“听你这么说,罗马那边有人在为她打点着,帮她隐瞒了她的秘密?”
“你不这样认为吗?”
龙于行指尖沿着下巴轻抚而过,眼里一抹若有所思流淌而出:“如此看来,助她的人,必是个人物!”
东方信眉眼一亮:“看来,我们得从罗马只手遮天的人物开始查寻起了。”
龙于行点头:“这是最笨也是最实际的方法,但需要的时长却会让人很沮丧。”
“那也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好!”
“听你的语气,那是真打算去做了?”
东方信没说话,心里却笃定了这样的做法。
他必须,要把陈适宜了解个一清二楚,弄明白,自己到底遇上了怎样的一个女子!
*
把房门“砰”一声关上以后,适宜紧皱着眉,冲乔治沉声道:“谁让你在外面胡说八道的?”
“姐……”看到适宜那般激动的样子,乔治有些丈夫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你这么生气做什么?grass的事不能说吗?”
“当然不能说!”适宜咬牙:“尤其是,不能在东方信面前说!”
“为什么?”乔治轻扬起眉头,眸光皑皑地盯着适宜:“grass一向都是你最引以为傲的啊!难道你——”
“总之,往后不许在外人面前提起小草儿!”适宜冷漠地截断了他的话语,那俏丽的脸,染着愠色,同时还带了威严:“听到了没有?”
“知道了!”看着鲜少动怒的适宜这般生气,乔治哪里敢再乱说话。不过,他对适宜说起那一个叫做“外人”的字眼却是相当的注重。他想,在适宜心里,他才是自己人,东方信之流的,是外人。因此,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,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。
看着他那般愉悦的样子,适宜的眼睑慢慢地眯了起来,她伸手往着少年的额头一拍:“你这小子,被我教训还高兴得嘴不合拢的,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?”
“姐,你把东方信当外人了啊?”乔治轻挠一下被她敲打的脑瓜,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笑吟吟地询问:“你其实并不看重他的,对吗?”
“暂时他的确是外人,但至于以后是怎样,我现在不好跟你说绝了!”适宜撇撇唇,双手环胸:“你要跟我说小草儿什么事?”
“grass前两天惹祸了!”乔治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:“她跟布斯曼家族的宝贝小孙女jenny起了冲突,虽然don·1ouis有出面帮她摆平,但我怕布斯曼家族不会轻易罢休。你瞧,这事情要怎么解决?”
适宜闻言,眉头忍不住直皱起来:“这事是路易告诉你的?”
那丫头总是不安于室,她就知道,自己离开她时间一长,她必是会闯祸的。不过,这鬼精灵如今闯了祸居然也没有向她透露半丝消息,还真是越长越有出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