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舜神色平静。
士族和关陇门阀有一个共通处,那便是只有自家,并无国家。
“好自为之。”
卢顺载颔,旋即上马离去。
包东一脸唏嘘,雷洪问道:“你这是想什么呢?”
包东说道:“卢氏的祖宗卢植号称是大汉最后的忠臣,没想到他的后人竟然如此,不该啊!”
雷洪也是如此想,“那些读书人一提到范阳卢氏必然就会提到卢植,说是贤臣。”
贾平安说道:“世间并无一成不变的人,何况家族。前人的功绩变成后人的倚仗,随后家族越来越庞大,势力越来越庞大……什么贤良?”
雷洪问道:“卢氏是利用了卢植的贤名?”
变现而已!
“出门顶着个卢植后裔的牌子,谁都要高看一眼,随后混了一官半职,再合纵连横,寻找盟友……大家一起互相吹捧,互相帮衬,渐渐就成了如今的庞然大物。”
贾平安现和流量变现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士族!”
宫中的皇帝看着手中的密报,冷笑道:“他们想让百姓接手自家的布匹。”
武媚又多了些明悟,“他们不肯让百姓读书,其一是想垄断权力和钱财,其二……百姓蒙昧才好哄骗。”
王忠良回来了。
“陛下,那些人果真不要脸。”
李治淡淡的道:“要脸能数百年屹立不倒?要脸能挣下这偌大的家业?要脸能连百姓的钱都去抢?”
武媚说道:“平安曾说帝王就该拎着棍子站在云端看着,但凡肉食者连百姓的棺材钱都要抢时,就该把他们抽个半死。”
李治平静的道:“朕正有此想!”
第1o19章位卑未敢忘忧国
天气冷了,阿福就喜欢坐在屋檐下,但手中必须要有个东西拿着,否则不自在。
咔嚓!
竹子在巨大的咬合力下轻松撕裂,咀嚼几下。
嗯!
硬是要得!
阿福懒洋洋的吃着竹子,老龟就在脚边,动都不敢动。自从上次被兜兜现了它喜欢偷东西后,阿福就接过了管教的重任。
“阿福!”
兜兜跑了出来,见老龟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里,就板着脸道:“下次还敢不敢了?”
老龟自然没法回答,只是缩缩脖颈。
兜兜坐在了门槛上,双手托腮问道:“阿福,大兄还没放学吗?”
嘤嘤嘤!
阿福暂停了一下进食。
兜兜叹息一声,“我想大兄了。”
“阿姐!”
贾洪来了,小胖墩跑起来左右摇摆,那张脸总是在笑,喜气洋洋的。
“二郎,咱们去爬树。”
兜兜眼前一亮。
贾洪用力点头,“好呀好呀!”
贾东也来了,看着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