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敬宗平静的道:“当年老夫在瓦岗苦练刀法时,你还在家中玩泥巴。”
是哈!
李义府拂袖。
上官仪在微笑,李勣一脸木然。
四个宰相两个是死对头,一个是老好人,一个是不说话。
堪称是奇葩了。
李治却颇为愉悦。
帝王想抓权,宰相就不能太强,否则君臣之间迟早会生冲突。
李勣是个聪明人,知晓自己该做什么,不会抢风头。
上官仪就是个听话的。
许敬宗虽说时常犯蠢,但却是心腹。
李治的心情重大好。
许敬宗戟指李义府,“奸佞,你定然不得好死!”
呵呵!
李义府淡淡的道:“老夫比你年轻。”
许敬宗却肃然道:“老夫看你会横死。”
这话……
李勣和上官仪都不禁为之侧目。
李义府勃然大怒,刚想扑上去。
“陛下,赵国公急报。”
许敬宗正在狞笑,准备收拾奸臣李,闻言收功,“有小贾的消息,今日饶你一死!”
奏报被送进来,随行的竟然是一名军士。
这个节奏……不对!
奏报送上来,李治打开看了一眼。
“朕有些晕,皇后看看。”
只是一眼,皇帝就头晕目眩。
这是什么意思?
连李勣都心中一惊。
难道小贾出事了?
李义府依旧笑的和一只猫似的,和气的不行。
许敬宗嘟囔,“能让小贾吃亏的也就是皇后,契丹人也不成。”
上官仪听到这话,正在抚须的手猛地拉了一下。
武后抬头,“奚族李匹帝被阿卜固蛊惑,意欲和契丹夹击营州。”
李治抬头,看似神游于外。
剩下的由军士来解释。
“夜里奚人突然暴起,使团在城中无从躲避,幸而赵国公在路上就请了营州调动了一千步卒……赵国公带着二十人打开城门,随后那一千步卒进城剿灭了叛贼。”
说的好轻巧啊!
李义府问道:“调动一千人……可有请示?”
大唐对军队管理很严,想调动一千人,先兵部申请,随后朝中点头……
私人调动是寻死!
皇帝的声音有些飘,“临行前,赵国公担心契丹跋扈,准备带着些军士去震慑一番,朕点了头,兵部也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