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身拱手,“见过武阳侯!”
大汉捂着脸,身体摇晃了一下。
武阳侯!
贾平安这个名字比较陌生,但武阳侯这个名字他们却如雷贯耳。
去年皇帝来离宫时,传闻那位武阳侯大晚上心血来潮爬起来,现雨太大,就带着百骑巡夜,正好现山洪从玄武门那里冲了进去……
那一夜百骑堪称是中流砥柱,拯救了许多人。
这个年轻人就是武阳侯?
大汉捂着脸,“是……是项大海出的手。”
“项大海何在?”
在地上抽搐的项大海被人架起来,那张脸肿的就像是猪头。
“带走!”
马县尉挥手,有人上前控制住了项大海。
马县尉回身拱手,“多谢武阳侯为我麟游县拿获了这等贼子,今夜……”,他对老鸨笑道:“今夜的花销都记着。”
老鸨脸颊微颤,看了贾师傅一眼,“是。”
娘的!
这等所谓的挂账,最后多半就是狗肉账。老鸨哪里敢去讨债?
“现在给吧。”
马县尉一脸惊讶。
这般急切,莫不是假冒的?
但他看看那些百骑,心中的念头都压了下去,“去拿钱来。”
老鸨心中欢喜,喊道:“歌舞何在?”
古筝前的女妓看了许久的热闹,此刻伸手抚琴。
“月落乌啼霜满天,江枫渔火对愁眠。”
有嫖客说道:“这是武阳侯的诗。”
名气太大了也不好,一群人不听歌看我干啥?贾平安微微一笑。
陈楚心中欢喜,“许公,多谢了。那武阳侯……回头老夫该如何谢他?”
他看了自家孙女一眼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“小贾娶妻了,孩子都有了。”许敬宗摇头。
“可惜!”
“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。”
女妓唱完,起身冲着贾平安福身,“武阳侯才华无双,奴钦佩之至,若是不弃……”
她微微低头,娇羞无限。
老鸨在边上赞道:“该出手时就出手,干得好!”
李敬业低声道:“兄长,去吧,定然不要钱。”
贾平安摇头,“多谢了。”
他委婉拒绝。
那马县尉近前,热情的道:“若是不弃,还请武阳侯一起饮一杯?”
呵呵!
贾平安回头,“许公。”
他动手过瘾了,剩下的事儿不想管。
许敬宗起身,在马县尉探寻的目光中淡淡的道:“老夫许敬宗!”
“许……许尚书!”马县尉哆嗦道:“下官……下官……”
他现在只后悔自己方才动手轻了,把那大汉打个半死也好啊!
许敬宗冷冷的道:“此事你等是自,还是等老夫来查?”
一个百骑大统领就让老鸨喜不自禁了,如今竟然还有个礼部尚书,原先的担忧都变成了欢喜,她一拍手,“老娘竟然也有今日?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