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购买下属的东西,这事儿构成违律。
褚遂良羞红了脸,“是家中人做的,回头老夫就严惩。”
那么多钱的支出,没有你的点头……褚家谁能买下那个宅子?
长孙无忌忍不住说道:“老夫说多少次了,莫要得意忘形,你等就是不听,此次那贾平安……”
一提到贾平安,褚遂良咬牙切齿的道:“那小贼……某一听此事就知晓是他做的,那股子味道,就只有他才做得出来。”
“别想着弄死他!”长孙无忌认真的道:“他在百骑,谁弄死了百骑的人,那就是打皇帝的脸。其二,他若是死了,皇帝会认为背后那人想谋逆,不管你怎么想的,外面的人也会认为你谋逆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褚遂良骂道:“这是祸害遗千年!”
长孙无忌冷冷的道:“传闻他是高阳的智囊,今日老夫……信了。”
褚遂良呼吸急促,突然侧脸说道:“辅机,此事总不能这般忍了吧?”
长孙无忌淡淡的道:“你自己算计。”
褚遂良自家算计了一遍,“他用的是买宅子的名头,还裹挟了……”
“他买宅子,你能说什么?”长孙无忌面色古怪,觉得这事儿真的很膈应。
“明明被他坑了一把,却不见丝毫痕迹,这小贼……”
褚遂良气得够呛。
第227章妇人的海洋,渣男
李勣在家中饮茶。
手中一本书,边上是一个女仆在烹茶,这小日子……
过的憋屈啊!
但他必须要作出从容的模样来。
想想朝中的情况,皇帝被压制,小圈子横行。他好歹也是宰相,资历也不比谁浅,功劳也不比谁少,可依旧被排挤的没地方站。
此刻对手太强大,他也只能选择……战略转进。
他不怕任何对手,可孙子的未来得考虑一番。
李尧来了,“阿郎,小郎君又出门了。”
“随他。”李勣放下茶杯,“他心情郁郁,散散心也好。”
李尧劝道:“阿郎,辽东苦寒,小郎君去了……受苦啊!”
“不去辽东去何处?”李勣淡淡的道:“去北方,关陇那些人的手能伸过去,若是老夫后续被压制,敬业也会跟着倒霉。唯有去辽东,那边的寒门将领不少,他们鞭长莫及。就算是老夫去了,敬业也能在那边建功立业。”
想到小郎君要离开长安,李尧觉得难受,“阿郎,就没有别的法子了?”
“褚遂良盯着老夫,也在盯着六部,老夫若是恋栈不去,回头他就能在六部给老夫挖坑……”
“那个老贼!”李尧恨得牙痒痒。
“阿翁!”
围墙外面传来了李敬业的喊声。
“这孩子,这般急不可耐……”李勣苦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