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压抑太久的、快要溢出来的疯狂。
“可现在”
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。
轻得像一片叶子,从高处坠落。
“贝贝死了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像淬了冰的刀,直直刺向那几个人。
“被你们害死了。”
一字一句,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现在!”
“你们这些人,全部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。”
看到自家女儿被那个一向温顺的媳妇扇了一巴掌,而这个儿媳还想赶她们走。
妇人再也按捺不住,冲上去就要撕扯。
“哎呦我的腰!”
刚靠近几步,她忽然身子一歪,捂着腰哎哎叫起来。
“妈!”男人赶紧上前搀扶,转头看向妻子,眉头紧皱,“琳琳,这是我妈,怎么能这么说话?赶紧给妈道歉!”
“我的腰……好疼啊……”妇人倚在儿子身上,一声接一声地哀嚎。
“是不是那只死狗在作祟?”女孩看向谢澜,语气里带着颐指气使的嚣张,“那个算命的,你赶紧给它收了!”
谢澜挑眉,冷笑一声:“犬灵护主,何错之有?”
听到这句话,女人的眼睛忽然亮了。
她开始四处张望,声音带着颤抖的希冀:
“贝贝……你在这里吗?”
“你在哪儿……”
“出来让我看看好不好?”
她转着头,四处寻找那个再也不可能出现的身影。
女孩被她这副模样刺得心烦,又或许是被谢澜那声冷笑激怒,她忽然勾起嘴角,不怀好意地开了口。
“你的贝贝早就死了。”
她一字一句,像是在享受什么:“剥皮,抽筋,做成了狗肉。”
她顿了顿,笑得更加得意。
“对了,那锅狗肉,你也吃了呢。”
“那天你还说味道不错,记得吗?”
“小彤!”男人厉声开口。
女人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