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谕和李暄同时凑过来。《风华周刊》,和他知道的《意林》《读者》有点像,而且这个名字有点熟悉。
他去百度搜索,还真搜到了关于第一次作家大会的部分讯息,当时好像在这本杂志上表过文章的作者都有来。杂志社的主编叫杨木华。
杨木华?
这个名字他在18年朝暮书屋听过!梁朝暮老师因肺癌已逝的挚友就叫杨木华,他们隔几年就会聚一次。
江以谕松开鼠标。
贺祠年和李暄此时都看向他,等待他说话。
江以谕按太阳穴消化信息,明白这事瞒不过两人,缓神后开口:“你们班班主任,明天应该不会来学校。”
李暄直接呆住:“不来学校,为、为什么啊,庄老师请假了吗?”
第5o章“去香山寺找我”
江以谕摇头:“大概率是辞职。”他编理由,说好像是庄老师家里突然出了点事。
“辞职”两字一出,贺祠年和李暄皆是面面相觑。班级QQ群里也没同学提到这事。
贺祠年思考片刻,说:“那等明天吧,如果明天庄老师真的没来上课,我跟李暄就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1班周五上午第四节课是语文课,7班是数学。江以谕不听课,干坐着也无聊,在收拾抽屉打时间。他把所有书本按课本、练习册、真题卷的顺序排了一遍,最后边转笔边在大脑里考虑之后的事。
从今天往后走,已不可能找到庄晓蝶。她是一个行事谨慎的人,走廊那声惊呼只是情绪失控下的意外,她大概率已经躲起来或是跳跃到另个时空。要想找寻躲进未来并消失的人,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:回到她的过去找。
穿越后的庄晓蝶,仍将第一次作家大会视作重要的人生经历,这代表极有可能,那个时候的她已成为知情者。
突然,黑笔从手指间脱落,“啪嗒”一下掉落咋地。
江以谕的心脏猛地突突了两下,震得后脑麻,背部瞬间起了一层冷汗。
他按住胸口,呼吸困难,好像有东西在堵住呼吸道。他胸前的怀表突然开始热,温度只升高了一点,可因为贴着皮肤,体感变化格外明显。
江以谕迅推开一点窗户,让冷风吹进来缓解喘不上气的症状。
昨晚睡前他就觉得有点呼吸不畅,他还当是卧室太暖的缘故,现在看来是因为怀表。怀表在催促他快点离开,因为江余的身份已被识破,所以这个身份即将作废,他也不能再在2o11年停留。
江以谕摘掉怀表,将链子在手腕缠绕几圈,拿远怀表后,症状稍微得到了缓解,应该能撑到贺祠年和李暄带来消息。
没多久贺祠年和李暄就匆匆忙忙跑到1o班,告诉江以谕,庄晓蝶真的辞了职。上课铃响他们也没见庄老师出现,贺祠年作为班长站出来组织了一下纪律,1o分钟后隔壁班老师走进来,说临时收到通知,由她来代课两节,至于庄老师具体请假原因,事突然,她也不知道。
快放学的时候,校方临时布庄老师离职的通知,并从初二段调了位新的语文老师,来当他们之后的班主任。
1班交接这事,稍微耽搁了放学。
江以谕先出了校门,去附近店里买了两袋手抓饼和港式奶茶。
这家店是学校旁边新开的,价格高但味道好,不少学生都对奶茶感到新奇,求着家长带他们尝尝。他了解两人的口味,给贺祠年选的双蛋双肠,给李暄加了翻倍的甜辣酱。新鲜出炉,还冒着热腾腾的白气。
联数中学旁边有一条安静的步行路,他把拐杖搁在身旁,坐在石柱上等待。气温低食物凉得快,他将手抓饼抱在怀里,抬头,思考等下如何开口。
江余已经在贺祠年面前消失过一次,食言过一次。虽然注定会走,但他前几日才答应贺祠年和李暄一起过周末。他习惯言出必行,反感违背承诺的感受。
拐杖上的小狗挂件,随风轻轻晃动。
此刻是黄昏时分,落日熔金。
火烧云是流动的,因此天空也在流淌。天空外围是紫灰色的云,随后是橙红色,越往中间靠拢越接近柠黄。
楼宇被壮丽黄昏衬托的显暗,此时即将华灯初上,有几盏零星的灯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