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从床帘的缝隙间漏进来，轻柔地落在沈溪棠的眼皮上。
她的眼睫微微颤动。
人已经醒了，却不想睁眼。
说好的躺平就有积分？
怎么还要上早八啊！
“棠棠，该起床了，今天是张老师的课，迟到可不好。”
床帘随着乔澄羽的轻敲而飘动。
她的声音很轻，有种空灵感。
听语气情绪，似乎已经从芳姨的打击中缓过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
沈溪棠认命起床。
半个小时后，沈溪棠和乔澄羽出现在主教学楼前。
两人并肩走着。
沈溪棠半眯着眼眸，静静感受着清晨阳光洒落身上的那份宁静。
光线薄薄地铺在眼皮上，像被温水浸过的轻纱，让人不觉间泛起一层淡淡的倦意。
画面很文艺美好。
但沈溪棠打了个哈欠。
她不由得加快步伐，想快点过去找个安静角落补觉。
“棠棠！”
以为沈溪棠不想跟自己走在一起，乔澄羽急忙开口：“等等我。”
沈溪棠没有减慢度，反而让乔澄羽走快两步。
乔澄羽松口气。
只要沈溪棠还愿意跟她说话，就证明沈溪棠没有讨厌她。
“是该走快点，不然没有好位置了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想知道芳姨和刘叔的后续情况吗？”
沈溪棠眉头微挑：“我不想知道，但你想说。”
轻易被沈溪棠看穿，乔澄羽自惭形秽，弱弱道：“宫家的律师真的很厉害，刘叔这次铁定坐牢，至于芳姨……她说愿意等刘叔出来。”
对于这样的结果，沈溪棠早有预料。
见沈溪棠没有半点反应，乔澄羽想好的话，都说不出口。
“棠棠，你是不是早就猜到？”
“若能分开，早就分开，不是结婚二十多年？”沈溪棠忽然想到什么：“他们没有一儿半女？”
乔澄羽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她叹气：“或许这就是真爱。”
沈溪棠差点一个趔趄，不敢置信的看向乔澄羽：“你谈过恋爱吗？”
这种病态的关系显然不正常。
乔澄羽脸红摇头：“棠棠，你呢？你有没有谈过恋爱？”
沈溪棠迟疑了一秒。
“没有。”
是原主网恋，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乔澄羽却忽然眼睛亮起来，她紧紧盯着沈溪棠，嘴角勾起灿烂的弧度，好像得到了什么巨大惊喜那样，把沈溪棠整不会了。
她没谈过恋爱是什么很让人高兴的事吗？
两人在最后一秒走进教室。
沈溪棠走到后面，选择一个靠后安静的角落，乔澄羽跟着。
“棠棠，咱们坐这么远，黑板都看不清楚了。”
“你到前面去吧，我要睡一会。”沈溪棠拿出课本竖起来放好，能把她遮住，就趴在桌上补觉。
乔澄羽很惊讶。
她觉得沈溪棠很聪明，肯定也喜欢学习，但好像并不是这样。
上课期间，裴陨来过一次。
他就站在外面。
乔澄羽不经意抬眸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