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以渡。”
三个穿军装的兽人从对面走过来。
“你涉嫌猎杀远征军,和我们去一趟零号基地。”李副官的右手垂在身侧,随时可以拔枪。
温以渡把橘子收起来:“我什么时候杀过?”
李副官没有绕弯子,直接亮出平板,屏幕上是一张监控截图。
一个人影拿着狙击枪趴在楼顶,轮廓模糊,身形和温以渡极其相似。
“十二点四十左右,东区实验楼外围。”
温以渡笑了:“身为远征军副官,竟然这么污蔑?”
李副官的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下,想调出更清晰的画面。但平板的屏幕变成了灰色,上面弹出一行字:文件不存在。
来之前还能看到的监控画面,现在干干净净。
李副官猛地抬头,看向温以渡。
他做的。
浅褐色的碎被风吹起来,露出那双灰色的眼睛。
“如果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下次,不要随便冤枉好人了。”
温以渡走了。
有人上前一步,满是不甘:“副官,我们好不容易抓到的把柄,就那么让他走了?斗兽场那边……”
“老王的伤被特意避开了心脏,估计很快就醒。”
李副官把平板收起来,“证据也没了,不能拿他怎样。立刻回去告诉上校。”
—
下午没课,沈絮在图书馆待到六点才出来。
论坛上都是关于被猎杀的姓王的远征军,说什么的都有,最多的是担忧。
如果没了远征军,谁来镇压精神力暴乱保护他们?
沈絮看了只想笑。
事出必有因,不找原因,竟然只想着找保护?
不过那个中枪时间……
沈絮走到储物区,脚步顿了一下。
轮椅上坐着一个少年,手肘撑在旁边闭着眼,整个人懒懒散散的,也不知道待了多久。
“裴时霁?”
听到声音,他终于睁开眼睛。
她手里抱了不少书,摞得歪歪斜斜的,最上面那本随时要掉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话到嘴边,裴时霁的余光瞥见了她后脑簪的筷子,忽然说了句,“穷到没钱买圈?”
沈絮走过去,把怀里的书塞进挂在轮椅上的挎包里。
“不是。我准备有空去灰域买个簪子,既能装饰,又能当武器。”
说到这里,她侧过脸,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对了,那枚白玉簪是为了救你才碎的,我就不还你钱了。”
裴时霁盯着她看了两秒,把挎包从轮椅挂钩上拽下来,丢进她怀里,甚至带着点故意的粗暴。
“轮椅不是让你用来代步的,老太。”
他操控着轮椅,飞一样地滑了出去。
沈絮是懂怎么气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