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睡衣并不是宽松型的,但面料柔软,弹性很大,包容性很强。
池绾看着自己变形的布料,咬着唇,不敢出声音。
“这里呢?”
“这里痒不痒?”
“不……”
陆淮之吻着她的锁骨,低声呢喃:“痒的。”
两人几天没在一起,也不知道陆淮之从哪里学的新花样。
池绾脑中一阵晕,眼前白光闪烁,下意识从他的掌心抽出自己的手。
指尖湿漉漉的,沾满了汗液和……
陆淮之满意地看着她的表现,眸色很沉,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。
金属滑轨轻响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池绾看见他的动作,心口猛地一跳,下意识蜷起了身子,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。
陆淮之垂眸看着她泛红的侧脸,俯下身来,手掌安抚地抚摸着她的脸颊:“乖一点。”
……
天光透过薄纱窗帘,淡淡的晨光漫进卧室。
池绾是被窗外细碎的鸟鸣声吵醒的。
她还窝在陆淮之的怀里,后背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,男人的一条手臂沉沉地横在她腰上,将她暖暖圈住。
脑袋还有些昏沉,浑身酸软,她微微动了动身子。
身侧的人并没有睁开眼睛,但是手臂却收得更紧,他下颌抵在她的顶:“难受吗?”
两人将近半个月没有亲近,昨晚陆淮之一时没克制住,怕伤到她。
迟晚睫毛颤了颤,缓缓转过头:“没有,就是腰有点酸。”
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,平时凌厉的眉眼柔和了许多,带着淡淡的餍足。
两人躺了一会儿才起身。
今天又是他们的休息日,所以霞姨没有上班,次卧的门还敞着,昨夜的一地狼藉依旧还在。
床垫还没干,床单被褥胡乱扔在地上,地面散落着碎裂的玻璃碎渣,看着乱糟糟的一片。
陆淮之跟在她身后走出来,身上穿了件松垮的家居服。
他环着她的腰将她抱到一旁:“去沙上,我来收拾。”
池绾看着他,有些无奈:“玻璃碎片和床单,你自己一个人能收拾,那床垫呢?你一个人也能把它抬起来吗?”
那么多的水,一晚上下去,床垫的另一面肯定湿透了,得清洗晾干。
“那我先收拾,一会儿你再进来。”
池绾看着他的眼睛,没再坚持。
她走到客厅,订了个外卖的功夫,陆淮之已经利落得把地面收拾好了。
池绾回到次卧,就见男人把厚重的床垫搬了起来。
她目光向下移动,忽然看到了眼熟的东西。
“这些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