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扯过睡袍披上，动作熟练又轻浮，低头摸了把女孩的头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警告：“今晚的事，乖乖烂在肚子里，出去半个字别乱讲。”
“知道吗？”
方泽的声音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，可只要仔细听的话，就能察觉到其中的冰冷和威胁。
好似如果对方听话的话，他就会给她好处。
但反之，她就要承受自己所不能承受的代价。
方泽的话，那女粉丝大抵是没有听出来潜台词的。
女粉丝怯生生点头，不敢有半点违抗。
除此之外，还有一丝羞涩。
对于她来说，能和梦寐以求的偶像有一夜风流，就已经是自己做梦都求不到的了。
她自然不可能再到外面到处乱说。
满心满眼都是不久前，两人的耳鬓厮磨。全然没有注意到，方泽那变得愈加冰冷的眼神。
方泽早就玩惯了这套，仗着自己财大势大，私下频繁私睡粉丝，拿捏这些年轻女孩得心应手。
他看见对方这么识趣，心情大好。
心中觉得，还有些时间。“不如我在给你留下点难以忘记的回忆？”
可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急促震动起来，打破了他刚升起来的想法。
看到来电备注，脸上的慵懒轻浮也在瞬间收敛。
他走到窗边接起，对面传来简短一句：“您手下布阵的人，被警方抓了。”
方泽：！！
闻言，方泽眼神微微一沉，心底瞬间窜起一抹慌意。
这次他特意派的人的办事能力他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。
有些想不通，怎么会被人现。
更夹杂着一丝事情有些脱离了他的掌控的惧意。
对方会不会非常不好对付？
方泽其实并没有多么聪明，这么多年基本都是依靠的旁人。
此刻没有暴怒失控，也只是在强装镇定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审讯那边有没有动静？”
虽然那些人跟了方泽很长时间，可人心难测，很多事情都是说不准的。
对方如实汇报：“刚落网，人已经被带走审讯，闭口不谈，但保不准能扛多久。”
听到这话，方泽倒是暂时可以松口气。
挂了电话，方才的温柔旖旎彻底消散。
方泽靠在窗边，指尖轻点窗台，眼底阴色翻涌。
西装男是他的嫡系手下，经手过他不少阴私事。
真要是扛不住压力吐了口，他的很多事情全都会被扒出来。
方泽甚至已经开始思考，能不能想办法单独将人捞出来，再不济，用一些旁的办法让他闭嘴。
还有一件事，就是他那被破坏的阵法。
短暂沉吟后，他立刻拨通了道长的电话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。
等待对面的每一秒钟，都像是一年那么长。
电话接通，方泽压着心底的不安，声音低沉急切：“大师，出事了，我手下那个布阵的人被抓了。那人知道我不少事，万一熬不住审讯乱开口，我这些事，大概率要暴露。”
电话那头，道长的声音格外平静，听不出半点慌乱。
“慌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