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辞无所谓的端起酒杯,让青禾斟酒,随后才又抿了一口桂花酿。
啧啧,甘醇清甜,回味带着桂花的冷香。
她放下酒杯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出笃笃的轻响,在这剑拔弩张中格外清晰。
“动手?”
她抬起眼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石飞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的护卫动手了?她们不过是站累了,换个姿势活动一下筋骨。怎么,这醉仙楼是你武王府开的,连站着活动一下都不行?”
石飞被噎的有点说不出话来。
他刚才也就是仗着酒意,想踩上一脚找点乐子。
“你……你个废物,有什么好得意的。”
石飞梗着脖子,还是硬顶了一句。
陈辞看这怂样,估计是不敢动手的主。也就懒得再看他,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。
“滚吧,回去让你爹娘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,再在这里碍眼,我不介意替他们管教管教。”
两位女护卫适时地又往前逼近半步,身上铭刻的骨文微微光,杀气更盛。
石飞额角青筋跳动,拳头攥得死紧,终究没敢再放狠话。
他狠狠瞪了陈辞一眼,才转身带着一群跟班溜走了。
雅间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青禾拍着胸脯,小脸还有些白。
“小姐……您刚才……吓死奴婢了。”
“唉,有什么好怕的,两位姐姐那么厉,害怕啥,倒是好好的兴致,被条疯狗搅和了。”
陈辞叹了口气,站起身。
“走吧青禾,回家。糖糕带着,回去吃。”
回到昆王府。
陈辞屏退了青禾,独自坐在窗边。
唉。
……
夜,星河低垂。
陈辞指尖一缕混沌色炁息流转。
这是《道经》修炼出的本源之力,与这个世界的符文神力截然不同。
它内敛平和,却又蕴含着生生不息的造化之意。
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已经过去了八个月。
这段时间的缓慢滋养,这缕炁息也只壮大了一点,但也仅仅是一点。
连二阶都还没有达到。
按照这个度,想要恢复到九境的实力,恐怕需要以百年为单位。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