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乐安闭了闭眼睛,也不知那人如何了?想必应该会在大战中如十六岁大放异彩吧?
过了半响,问道:“边境还没传来消息吗?”
云霞:“通常大军行至一个据点,探子便会传来一次消息,按上回信上所说,推测这就这两日便会送来。”
萧乐安目光沉了沉。
傍晚,外头的天色已暗下来,萧乐安半卧在软榻上看书,贴身丫鬟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,探子的信送来了。”云琼福了福身,续道:“探子现在在前厅候着,殿下要见吗?”
“可是说了甚?”
“倒是没说什么,支支吾吾的。”
萧乐安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吩咐道:“更衣。”
云琼走进内室,从屏风上取下外衫为主子穿上,又取了大氅披在主子身上。
萧乐安抬步往前外走,身后紧跟着几个小丫鬟,匆匆往前厅赶去。
前厅堂中,早早点了灯,异常明亮,远远便见一黑衣人站在堂中,黑衣人似有所觉往门看去,连忙迎了上去,拱手道:“殿下。”
萧乐安没说话,抬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云霞伸出的手腕上,提裙跨过门槛,走到主位上坐下,丫鬟们立在一侧。
黑衣人急道:“殿下,驸马出事了。”
萧乐安心口一紧。
“大军抵达清平关才知道前方已经连失了两座城池,后来。。。。。。”黑衣人将事情经过细细说了一遍。
萧乐安抿紧唇,眼底幽深暗涌,那个卫良竟然敢擅自行动,害得裴清棠受伤中毒,真是该死。
从京城到清平关快马加鞭也要十日时间,萧乐安捏紧袖子,目光沉沉:“去将解毒丸拿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云霞福了福身,不敢耽搁,步履匆匆出了前厅。
“准备马车,本宫即刻启程去清平关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殿下三思。”
云琼和黑衣人同时道。
萧乐安站起身,目光凌厉,眉宇间散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二人心知劝不了自家主子,对视一眼,各自准备去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元帅,世子中的毒是东凌特有的毒草,生长在东凌腹地,自古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,能解此毒的药草必定生长在毒草附近,我需亲自前往寻找。”女医给裴清棠号完脉,起身冲裴渊拱手道。
裴渊一脸凝重,摆摆手:“两国正在交战,你去太危险。”
“可世子的身体状况恐怕撑不了多久了。”女医道。
裴渊看了看自己女儿,面色苍白,生命体征也在日益消散,一阵心疼。
她是自己的女儿,可眼前这个女子也是别人家的女儿,让一个小姑娘去岂不等同于送死。
且东凌知道自家女儿中毒,又岂会想不到这些?恐怕已经派人在那边守着了。
他摇了摇头:“这件事莫要再提。”
“元帅,不如让末将带兵杀入东凌。”赵德龙性子急也管得了这些,在他的认知里不行就打,没有武力解决不了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