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棠倒是无心去听,这么多天递去长公主府的信,一封没回不说,还听小丫头回来说,最近京城有不少人去公主府打听过萧乐安的意思。
看来她的竞争对手可不止一家。
族里小辈跟裴清棠年纪差不多的有不少,看了一会戏就围着桌子聊了起来。
这时管事带了一名女子进来,女子手里捧了个方方正正红木雕花的木匣子,女子也不畏惧,在众人投来的目光中缓步走到老夫人跟前,将木匣子双手奉上。
“老夫人,我们家长公主殿下听闻今日是您大寿,特意准备了一份薄礼。”
女子浅笑,面色淡然。
众人一听是长公主的人,忙要起来拜谢,被女子拦下,又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。
之前还阴阳怪气的二老夫人被长公主这份贺礼狠狠打了脸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视线紧盯着木匣子。
老夫人当着所有人面打开木匣子,烈焰夺目,熠熠生辉,一株红色珊瑚呈现在眼前。
众人忍不住惊呼。
裴清棠也怔了下,这种成色的珊瑚世间难寻,恐怕就连皇宫都没几棵。
萧乐安说送就送了,比起之前自己送给她的礼物,价值恐怕也不相上下了。
顿时,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,难道是还她之前礼?
裴清棠瞧着长公主府里的侍女离开的方向,顾不得其他,抬步跟了上去,在拱门前喊住人。
“世子有事?”云琼扭头看向裴清棠。
裴清棠犹豫片刻,道:“公主她近日可好?”
“多谢世子挂念,殿下一直很好。”云琼答。
裴清棠踌躇。
“世子如果没什么事,奴婢就回去复命了。”
“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明明一肚子的话要问,真要开口的时候却是一句也问不出来,裴清棠懊恼的抓了抓头,咬牙道:“前几天听说殿下身体抱恙,既然已经没事了,请转告殿下,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。”
她其实想问萧乐安那日拒婚的事。
“奴婢会将世子的话转告给殿下,没别的事,奴婢先行离开。”云琼福了福身,跟在管事身后离开。
裴清棠回到前院时,大家还在议论长公主送来的贺礼,这长公主是谁,皇帝异母同胞的亲妹,天下女子典范,前一秒还在偷偷看侯府热闹的一些人,这会也乖乖闭上了嘴巴,有几个好事的时不时旁敲侧击打听起裴清棠和长公主的关系。
既然老夫人过寿,长公主送来了贺礼,为何又拒绝了小世子的求娶?
不仅在场的人想不明白,裴清棠自己也想不明白。
寿宴结束后,送走宾客,裴清棠被留了下来。
屏退下人,整个前厅只剩侯爷一家三口。
沈荷与裴渊对视一眼,转而对裴清棠问道:“今日长公主突然送来的贺礼是怎么回事?”
不是被拒了吗?按理说他们侯府除了这个倒霉玩意的婚事,与长公主并无交情,这次公主府送来的贺礼可谓价值连城,这件事还是要问清楚的好。
“孩儿也不清楚。”裴清棠老老实实回答,她可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裴渊眉头微微皱起,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。
“你先别着急,你这样走来走去晃的我头疼。”沈荷瞪了裴渊一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