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部的会客室里，李万祥正坐在沙上，翘着二郎腿，身后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卫兵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，肩膀上的徽章擦得锃亮，脸上的表情像是一只俯视老鼠的猫。
陈阳和山猫走进来的时候，李万祥连站都没站起来。
“山猫。”
李万祥的声音拖得老长，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“你可真是长本事了，居然敢袭击颂猜将军的地盘？”
山猫看了陈阳一眼，见后者微微点头，便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说辞开口。
“李副官，这事可不能怪我。阮文浩先越界抢了我的货，我派人去找他理论，结果他的人先开的枪。
我只是正当防卫，至于他手下的兵愿意留下来，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正当防卫？”
李万祥嗤笑一声，放下二郎腿，身体前倾，眼神咄咄逼人。
“你一个几百人的小势力，也配跟颂猜将军谈正当防卫？
山猫，我今天是代表颂猜将军来的，不是来跟你商量的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一根一根地掰着数。
“第一，马上释放所有俘虏。第二，归还所有武器和物资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李万祥竖起第三根手指，语气更加嚣张。
“赔偿颂猜将军一百万美金。作为你擅自行动的惩罚。”
山猫的脸色变了。
一百万美金，把他整个营地卖了都不够。
他正要争辩，陈阳忽然开口了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声音不大，平平淡淡的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李万祥和山猫同时愣住了，齐刷刷地看向陈阳。
李万祥皱起眉头，上下打量着这个坐在角落里、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。
“你是谁？”
陈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淡淡地看着他，语气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你不是想打吗？那就打。”
李万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来之前他预设过很多情况，唯独没料到陈阳是这个反应。
直接开战？
他难道不怕吗？
李万祥有点摸不清陈阳的路数，皱眉道“你这是不想谈了？”
“谈，可以！”
陈阳靠进椅背里，翘起二郎腿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人和地盘可以还给他。其他的就不要想了！当然，如果你们想打，我们也随时奉陪，不过，最好提前给自己准备一口棺材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