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能死。”沈絮拍了拍温以渡环在她身前的手臂，“你抱得够久了。”
温以渡闷闷不乐地松了手，猫耳朵微耷。
裴时霁倒是高兴了些，但嘴角才弯了一点，又收住了。
她也没多在意他。
“你找我……”
沈絮从茶几柜子里拿出三枚柳叶镖，放在他手里：“下周四考核，体能占三成。喊你过来取取经。”
裴时霁掂了掂：“给的报酬就这儿？”
“我不轻易教别人飞镖。”沈絮说，“在这个世界，你是第一个。你如果不要，那就还我。”
温以渡立刻说：“别啊，姐姐给我。”
“这是我的东西。”
而且她有事求他，就得主动找他，总比他堵不到人要好。
于是这一天，他收着力指导。
走的时候，还和温以渡“哥俩好”地并肩出了门。
刚到小区楼下，两人就同时动了手，精神力碾开，把花坛边沿都震裂了一角。
两个人都恨不得对方立刻断气，却又默契地没让楼上的人听见。
沈絮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两道身影从打起来到离开。
这俩算是相对省心的，能听进去她的话。
但凡换个人，比如宁狐狸，她得愁死。
—
考核当日，化学系二十人一组抽题做实验。
贵族学生三三两两聊着天，平民学生低着头不敢出声，退化者缩在角落里不说话。
沈絮坐在靠后位置，看林慕莎被几个人围着。
“林小姐竟然这么用功，还在看书？”
“总要为这段时间做个总结。”林慕莎笑了一下。
“真羡慕，林家生意好你还这么上进。”雀鸟雌性接话。
“你可能有别的特长。”
“这倒是，”雀鸟雌性翘了翘尾羽，“星网没经营也有八百多万粉了。”
沈絮收回视线，往隔壁实验室走。
女主看起来确实变了。
走远后，林慕莎转了一下笔：“都说女皇是因为沈絮才推行政策，你们觉得她是什么人？”
“瞎猫碰上死耗子，”红燕雌性撇嘴，“退化者能进高档商场，空气都变臭了。”
“书呆子一个。”
“能让裴时霁不针对的，怎么可能是书呆子？”有人反驳，“温以渡和宁学长对她也挺好。”
“不止呢，”雀鸟雌性压着嗓子，“上次新商业街，还看见她跟一个长得不错的雄性拉拉扯扯。”
林慕莎转笔的手停了一下：“能同时做到这些，那她应该很聪明？”
“想得太好了，”雀鸟雌性摇头，“沈絮那个人，私生活……”
林慕莎笑了一下，岔开了话题。
……
两小时后，所有学生的实验结束，实验楼的大门才重开。
沈絮边走边低头回十二月的消息，一抬头，林慕莎挡在了她面前。
“晚上七点，海绵餐厅包厢21o5。你一个人来，我只等你半小时。”
她说完就兽化成兔子蹿进灌木丛。
女主一副被追杀的模样，温以渡已经放过她了。那，还能是谁？
忽然，一粒小石子落在脚边。
沈絮抬头，言溯坐在低矮的树杈上，手里转着一片叶子，像等了很久。
“沈小姐的观察力很敏锐，你下午的体能对战考核肯定没问题。”
沈絮仰着头：“今天考核，校外的人进不来，言老板一直躲在树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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