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絮由着他搂了一会儿,才拍了拍他后背:“松点儿,要勒死了。”
裴时霁的拇指在她腰侧按了一下,才退开。
两人并肩坐在台阶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芯片会被拍卖?上次去灵犀研究所,你动了什么手脚?”
“我要做什么,已经跟你说过了。”沈絮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试剂,放在他手边。
“袁校医那买的,治外伤用的。我虽然闻不出是什么兽人,但对血挺敏感。”
她后撑着地面,仰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立山拍卖行,叹了一声。
可惜没找到那个扎伤她的雄性。
戴着宁淮那张脸,又和索拉一起把她弄晕,多半是皇室的人。
但也说不通。今晚的重头戏是裴家那枚芯片,宁淮没理由不让她在场。
除非是另一拨势力。
裴时霁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,没问她在想什么,只是开口:“老板去后场时,右臂上突然多了一道伤口。你做的?”
他本来以为她想从老板身上敲点好处,但今晚看她行事,显然不是奔着钱去的。
沈絮没有否认。她把那个信封从口袋里抽出来,翻了个面:“邀请函是他们寄的,收到了总得来。”
裴时霁接过信封,看了一眼上面的狐狸纹样,嗤了一声:“狐狸还不够明显?沈絮,做研究的人脑子都不太正常,当心哪天被人做成标本。”
“帝国狐狸多了去了,未必是他。”沈絮把信封收回。
裴时霁听出她话里还有再来的打算,捏了捏她的脸:“没我这枚棋子帮你,你早就被人处理掉了。”
沈絮皱了下眉:“怎么总捏我脸?”
“就捏。”他捏住她的脸,拇指在她颧骨上按了一下,“反抗没用,知不知道。”
“就算你问我幕后老板,这么些年,也一点儿都查不到。不过有新线索的话,我会从宁淮那边下手。”
沈絮摇了摇头:“那些不急。照片复原真的很难?”
“对啊,很难。”裴时霁拉着她站起来,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送我去学校。”沈絮顺着力道站起来,“和同学约好了通宵,回去还能补两个小时觉,正好赶得上凌晨两点的狂欢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:“少熬夜。”
—
与此同时,索拉推开休息室的门,准备放沈絮出去,结果空无一人。
她问了门口的两个守卫,才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。
她快步穿过走廊,在楼梯口拦住宁淮:“宁公子,沈絮在拍卖刚开始时就不在休息室了。短暂的停电可能和她有关,也许还有别人混了进来。”
宁淮眸光微动,随即笑了一下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索拉被他这副神情看得心里一紧,顿了一下才接上话:“宁、宁公子……”
宁淮语气如常:“拍卖会正常结束,这次就算了。下次每个进出的人都要仔细核对。”
索拉点了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:“您拍下的那两幅山水图,还有支付的卡,都被国师拿走了。他说让您去军工团取。”
宁淮弯着嘴角,眸色却没多少温度:“好。”
姜柯寻拿走了那只瓶子,连带着后面两件藏品。
拍卖结束时他特意把瓶子的号码牌递了出去,好让他们两个到场,可到头来,她还是被姜柯寻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