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我。”
“明天周四,想想也不可能吧?”
他哼了一声,没再争辩。
沈絮劝道:“好好养伤,我不想看到一个画家陨落。”
温以渡弯了弯嘴角:“好,我送你走。”
两人并肩往门口走去,影子在走廊的地毯上叠在一起又分开。
温父站在原地,表情一点点沉下去。
从小到大,以渡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一个兽人。
听钟叔说,还是个退化者。他们都是心思歹毒之人,要不然以渡也不会变成这样。
这个雌性必须死。
—
与此同时,圣托斯安南门。
林慕莎站在海冬咖啡厅的招牌下,眉心拧成一团:“你说的庆祝就是在这里?”
“不好吗?”言溯的眼睛含着笑,“离学校近,方便你回去学习。”
林慕莎立刻反驳:“谁喜欢天天学习!”
言溯翻到最上面的聊天记录:“之前不是你说的喜欢学习?”
她扫了一眼,随即别过脸:“雌性都是善变的。通过这次比赛,我现自己怎么学也比不过那些关系户。”
“你那个退化者同学?”言溯把手机收回口袋。
林慕莎没有直说。
“反正裴哥哥挺在意她的,宁淮连高级实验室的门禁卡都给了她。他们要真想提前知道题,根本是件很容易的事。”
言溯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沈絮,你越是接近那些人,越是有人会忽视你付出的努力。
因小失大,迟早有一天后悔。
“笑什么?”林慕莎斜了他一眼。
言溯没回答:“还进去吗?”
“去。”林慕莎想都没想,“好不容易能从你身上薅羊毛。”
两人推门进来。
吧台后的林清妍正和魏安消息聊八卦,抬头看到来人,笑容顿了一瞬,随即换上了工作表情,朝店员招手示意接待。
每天听圣托斯安那些贵族的八卦,真是太幸福了。
言溯扫了一眼吧台的方向,在靠里的卡座坐下。
林慕莎坐在对面,点了甜品后,忽然问了句:“你觉得沈絮这个人怎么样?”
他挑眉:“怎么突然问我?”
“好奇。”林慕莎托着腮,“你见过的雌性不少,她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言溯看了她一会儿,笑了:“你想问我,她接近裴温两家是不是有什么目的。”
林慕莎的叉子停住了。
她吃下甜品:“都是一个圈子,家长们或多或少有联系,关心他们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