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得试试和sss级的差距。”
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，沈絮偏了一下头：“下次不一定。”
“下次，”裴时霁低头看她，“我还会抓住的。”
沈絮却笑：“那你先堵到我再说。”
不远处，实验楼的胡院长正从逢春林外侧经过，眯着眼看了一会儿：“那是那个退化者沈絮？”
宁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林间的小径上，沈絮不知说了句什么，裴时霁偏过头，把狼耳递到她手边，任她揉捏。
他意识到自己攥着的拳头已经收得太紧，稍稍松开。
“可惜了，”胡院长没注意到他的停顿，“上头有了说法，一个不用精神力催化的研究员对咱们挺有用的。”
宁淮“嗯”了一声，在岔路口转向另一条路。走出几步，他又停了，往林间看了一眼。
距离太远，看不清她了。
他忽然觉得以前她欺骗他的时候，也挺好。
至少那时候，她的眼睛是看着他的。
—
与此同时，皇宫议政厅。
女皇划着面前那道悬浮屏幕，热搜词条烫得扎眼。她捏了捏眉心，转向对面正喝茶的姜柯寻：“你做的？”
姜柯寻放下茶杯：“星网不归我管，你应该去找罗欣的老师。”
“找霍莉最后还是找你。”女皇抬眼，“既然看到宁淮和沈絮走得近，就该清楚她绝不能进实验楼。”
“小辈的事让他们自己经历。”姜柯寻姿态松散，“贵族之间的平衡还不够你操心的？”
女皇攥紧扶手，恨意几乎化成了实质：“因为沈絮是她的孩子！”
姜柯寻笑意收了几分：“艾瑟琳……”
女皇没等他说完，手环一按，束缚绳弹出，将他固定在椅子上。
“当年走错一步，导致精神力狂化越来越多，我绝不能再看着生一遍！”
她调出宁淮的申请邮件。
通篇陈述沈絮进入东区实验楼的重要性，语气克制，条理清晰，落款处写着宁淮的名字。
“你看到了。”女皇指着那段文字，“他对沈絮的在意，早就出了他一贯的分寸。”
“老师。”她冷笑一声，“就连你当年最引以为傲的学生也没有这么公私不分。”
姜柯寻看了眼邮件：“当年的事已查明与他们无关，凶手你也处置，该放下了。”
“放不下。”女皇几乎咬着字，“没有她，一切都不会生。沈絮必须死。”
话音未落，她身体一软，索拉快步扶住：“国师，您这是……”
姜柯寻不知何时已解开绳索，手里握着一把掌心麻醉枪：“她执念太重，该歇一歇。不然民意一起，谁都挡不住。”
索拉一怔：“歇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该退的退，该办的办。”姜柯寻弯了下嘴角，“顺应民意。”
“可——”
他抬手打断：“小索拉，别忘了当年是谁救的你。”
索拉垂下目光，沉默良久：“……我这就去准备公告。”
—
热搜挂了一整天，沈絮原以为女皇会出手删帖，没想到一条没动，连带着她随手的那条吃饭短视频都冲上了颤音热搜榜。
她放下叉子，指了指星网热搜榜，偏头看旁边正剥虾的裴时霁：“你做的？”
裴时霁瞥了一眼：“只是帮你那几个小号多套了几层加密。”
“我问的是帖子霸榜是不是你做的。”
“把钱砸热搜上，不如直接给你卡。”裴时霁闷声补充后半句，“虽然你这个混蛋也不会要。”
沈絮听到这句，表情认真起来：“你可能记错了，我从没说过不要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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